穩有力的心跳,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房間的另一側,木婉清站在門口,長劍還握在手裡,劍刃上滴著血。她看了一眼矮榻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若無其事地轉身走出了房間。
外麵的那些黑衣人已經全部倒下了。有的暈了,有的死了,有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呻吟。木婉清從他們身邊走過,將沒死的都進行了補刀,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她走到院子中央,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靜靜站在那兒發呆。
包不同和手下將外麵的戰場打掃乾淨了,就開始收拾今晚在這裡夜宿需要的東西。
吃過晚飯,留了兩個人守夜,其他人都準備休息了。
“睡吧。”慕容複將她放倒在榻上,拉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她身上,“明天還要趕路。”
江知鳶拉住他的手:“你不睡?”
“我守著你。”慕容複在榻邊坐下,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江知鳶看著他的側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看著看著就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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