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和你屁話？”
他翹起個二郎腿攤了攤手：“老子和王計要有這交情，直接讓他教我多好？還教什麼林翌！”
……
亥時，夜深。
昨夜被吵醒亂了生活節奏的王計，在此時又醒了過來。
這下好了，他的節奏崩了！
“睡了一天，忘了去看看蘑菇小子的修行了。”起床，穿鞋，王計嘟囔著。
其實也有些不滿。
那個蘑菇小子也不知主動來向自己彙報情況！
他是不知道自己多久沒親手指點過別人了！更不清楚昨晚那一手氣感引導，和源自英魄流的極限記憶加固手段，有多耗費自己這身脂肪！
“法不可輕傳啊！輕，則人賤之！”王計思忖著，大致猜出了林翌的想法。
那小子多半覺得自己既打算將之踢出九營了，說的感恩之言便定是敷衍，所以隨便教了些東西將他打發了。
王計這麼一合計，然後，釋然了。
他竟覺自己的想法好有道理！昨夜那情況，傻子才會覺得自己教了真東西！
“本來還覺心裡有愧，打算教滿他三天的，如今也好，少了不少麻煩，又能繼續養肉了。”王計一下子就開心起來。
此時，他也走到了肉庫門口。
這是他少有的，主動接管到手的大營倉庫之一。
“王教頭您來了！”門口守衛，還是昨天之人。
“您是來看那名學員的嗎？您昨日交代屬下不可入內打擾他，若對方出來了，便立刻帶著他去找您。”守衛說話的語速有些快，顯然憋了好久：
“但那學員卻在裡麵一直沒出來！屬下擔心他出事，又不敢違背大人的命令……”
“去找您，您又在睡覺……”
王計：……
他都忘了這茬。
“林翌還在裡麵？”他凝眉，朝前踏步：“開門，帶我進去！”
……
肉庫森冷依舊。
火把橘色的光，像一潭死水，漾不起半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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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條排水渠轟隆隆響著。
王計愣在原地，幾乎被肉縫遮住的雙眼，此刻綻放出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遠處的肉架空蕩蕩，地麵與卸肉台，卻堆成了山！
一塊塊分門別類的豬肉，一根根慘白森然的豬骨，構築成了一堵骨肉之牆。
王計輕輕抬腳，緩緩走近。
這些肉割得並不好，刀口稚嫩、刀勢滯澀，刀法一塌糊塗。
那些骨剔的也不乾淨，要麼還殘留著肉渣，要麼就剮出了骨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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