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從未離開過一般。
林翌悚然一驚,竟完全不知身後有人!
卻強捺下心中情緒波動,自然轉身:“是王教頭命我來的。”
來人的模樣,此刻便也落入林翌眼中。
眼前之人三十餘歲,麵上無須,氣質清峻。
偏這清峻氣質卻帶著股霸道。
徐徐雨幕落下,無聲氤氳萬物,卻落不到眼前之人身上。
似還未靠近,便被蒸發了一般。
一層薄薄的霧縈繞在此人身畔,如謎,如幻。
此刻,林翌雙眼中露出一抹掩藏得極好的愕然。
又稍縱即逝。
他低頭,借助下個動作,進一步掩藏方才的失態。
“這是王教頭的信。”
他取出信來,雙手遞去,他做得很自然。
來人卻微微蹙起了眉,他看著眼前的信,信封之上筆跡確係王計所寫無疑。
可他卻不曾接過,將目光落於林翌身上。
瞬間,林翌便覺似有一團高溫烘烤著自己,不燙,但那溫度卻帶著侵略,亦含著審視。
如太陽映照之下,陰影難存。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覺得你剛才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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