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刑
“拿下他!”
“逼他重啟琉璃塔!他若不應,便拿他威脅域之人!”
“登天之梯呢!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你這賤民好大膽,竟敢昧下這等瑰寶!你哪來的膽子!”
……
十名禁軍統領咬牙切齒,心中各自發出怒吼。
說他們正常,他們此刻皆被欲望驅使,眼中隻有方才修行的妙處,再顧不得其他,失了理智。
說他們完全失了智,他們卻又知道不開口喧嘩,以免讓那琉璃寶塔的妙用被其他人得知,而來與他們爭搶。
如今這十名結靈高手正處於一種詭異的狀態中,卻渾然不知。
“拿下他!將這不敬天威、不感天恩的小崽子拿到咱家麵前來!
咱家倒要看看,他今日的骨頭,是否還能像在壑州時那般硬氣!”
雷硯見林翌被直接傳送回了地獄塔上,也自大喜!
他催動氣感凝聚威壓,朝著登塔的十人發出命令。
結靈境高手,想拿下一個鍛胚與否都猶未可知的小崽子,直似呼吸一般簡單。
當日在壑州丟掉的顏麵、受到的屈辱,今天可算是全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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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硯倒要看看,今天還有誰有本事、有借口,來為這個不知所謂的小雜種出頭!
“咱家一會就要當著宋即白的麵,好生折磨侮辱這小雜種一番!讓他五體投地跪在咱家麵前,像條狗一樣!”
他這邊快意想著。
塔上的十名統領更無需他下令,瞬息之間,便已經靠近了塔頂。
他們都不曾亮出武器,林翌在他們眼中,與一隻小雞崽子無異。
身處地獄塔頂的林翌,卻先看了看塔下的情況。
刀域的幾個長老皆倒地不起,其中以王計肉山一般的身軀最為惹眼。
薛曜離與薛宴清也來了,他們的待遇倒是要好上不少,隻是被看管著不曾上縛具,卻也或跪或躺,動彈不得。
宋即白正五體投地跪在地上,有個又矮又老的太監站在他麵前,似安然的接受著這位天命之賊的跪禮。
“朝廷這次派來了精銳,是要動手給天命五人束上龍氣了麼?”
“他們能這般輕鬆的將薛曜離與宋大哥製服,看來是用上了老經略當年猜測的手段,使用了國運龍威,與兵軀訣中暗藏的大坑……”
瞬間,林翌便將局勢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目光又短暫地與薛宴清對視,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欣喜,與一抹“不用擔心,我還有後手”的智珠在握。
“小經略似乎一直都在防著這一天,並且做了一定的應對準備?”
心念一轉間,那十名禁軍統領也已近在咫尺。
薛宴清剛剛的眼神,有示意林翌不必害怕,且先忍辱負重的意思。
對這位天命之相,林翌還是有信任基礎的。
這基礎,源自此界最強天命之王薛臨淵的背書,也源自薛宴清之前多智近妖的表現。
按常理而言,林翌當下本也沒什麼好反抗的。
越階作戰,於此界來說,本也是幾乎不可能成功之事。
而結靈與結靈之間的實力鴻溝,更是大得恐怖,絕非前三境之間的實力差距能比。
是個結靈來抓一個鍛胚,這是拿原子彈打蚊子。
若不是林翌此次的收獲實在太過巨大,若不是《太玄兵軀訣》與《六道輪回刀訣》的規格實在太高!
若不是眼前明顯已有結靈修為的十人,身上正燃起了莫名且致命的“業”。
那林翌或許真會考慮接受薛宴清的暗示,先苟一手,以待後續計劃。
可現在,他卻默不作聲,取出了【癡愚業】。
刀一入手,熟悉的感覺傳來。
作為林翌的第一把好刀,【癡愚業】也自認為自己是林翌的正宮娘娘。
這跨別數月,再被主人取出,握持在手,它卻先是一愣。
這感覺難以言述,就像老夫老妻的她,等著出征的丈夫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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