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黎簇火辣辣
接下來的日子,黎簇和汪家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他表現得格外老實,配合讀取費洛蒙,安分得不像話。
可他們老祖宗汪藏海留下的信息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提取的。
日複一日下來,黎簇也沒閒著,某個半夜,他忽然出了房間。
監控那邊立馬發現了。
黎簇原本想著來找他的會是中年人,沒想到是汪先生親自來了。
男人盯著他歎氣,“你又要乾嘛?”
黎簇,“睡不著,我想去湖邊夜釣。”
汪先生當然不信他的話,“你不會想自殺吧?”
黎簇立馬否認,無邪給他的線索,他已經有了眉目了。
在幻境裡,他和無邪學會如何用單片機知識向外界傳遞信息,現在隻需要找到機會搞到這個地方經緯度坐標就成了,他怎麼可能會去死呢?
於是黎簇學著記憶裡薇薇的樣子,眨巴著無辜的眼睛,“我真的隻是睡不著,想一個人靜靜而已。”
看汪先生不說話,黎簇一本正經,“真的隻是想靜靜,不是想薇薇。”
汪先生,“……”
從那天開始,黎簇就有了每晚去湖邊釣魚的習慣,每晚汪先生都會陪著他。
甚至這種行為還引起了薇薇的懷疑。
不是,誰家好人大半夜的成天跑出去啊?
他要是忙工作還算了,汪先生說他去釣魚!
薇薇,“……”
嘖,大晚上的釣魚,非奸即盜啊!
他不會去偷會情人吧?
嘶!!!薇薇越想越覺得很可能!!
不然他大晚上出去乾嘛?
怎麼?魚晚上不睡覺嗎?!
薇薇瞳孔地震,薇薇絞儘腦汁,誰會和汪先生通奸呢?!
可她CPU乾燒了,都想不起來汪家哪個女人和汪先生關係近!
第七天半夜,薇薇貓在自己房門裡,等汪先生出門,她想偷偷跟上去來著。
可晃動幾下門把始終擰不開,淦!歹毒的男人直接把門鎖住了,
薇薇臭臉,她不是黎簇,沒法開鎖,尤其是外麵還有監控的人!
天微微亮出肚白,和黎簇釣魚完的汪先生回來,就看某個小混蛋,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審視著他,滿臉的凝重。
汪先生,“……”
黎簇不知道薇薇的誤會,隻知道他的等待有了好的結果。
第二天醒來,床頭櫃上放著一套嶄新的漁具,他微微一笑,知道汪先生對他的警惕鬆了一些。
再一次夜釣時,汪先生沒有再跟來,雖然不遠處仍有人在盯著,還是上次去湖南倒鬥的那個農夫。
但好歹他有了更大的活動空間。
隻不過他突然跑進湖裡的怪異舉動還是引起了農夫的注意。
農夫上前,兩人交涉了幾句之後,農夫似乎被騙到了,他一臉半信半疑放過了他。
看農夫轉身離開,鬆了一口氣的黎簇沒看見男人瞬間冷下來的臉色,農夫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汪先生和經常跟著他的男人從黑暗中踱步出來。
農夫衝他們做了一個手勢,“這小子有問題,被汙染的很嚴重,”
可汪先生不在乎他汙不汙染,他隻是把黎簇作為一個讀取費洛蒙的媒介。
誰會管容器的心理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他隻需要按他說的做就行了。
農夫緊接著,“他現在應該是在測我們這個地方的經緯度。”
“那就讓他測吧,這地方很大,他送不出去。”
眼下最棘手的是無邪。
汪家還不清楚他到底在這條線上布了多少暗樁,必須利用黎簇把他的計劃徹底挖出來。
尤其是如今,派去雪山的人始終沒有找到無邪的屍體,汪先生幾乎可以斷定,無邪還活著。
三人簡短交換了意見後,農夫轉身,打算繼續盯著黎簇。
可定眼一看,湖邊少年沒了蹤影,隻有一個孤零零的輪椅在岸邊。
他娘的人呢?!!
男人臉色煞白,冷汗直冒,拔腿跑到湖邊搜人。
很快,黎簇失蹤的消息,宛如驚雷席卷了整個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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