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清楚，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有些失神，突然想到了張家，想到了前任的汪家首領們。
汪家用了同樣方法，推動聖嬰跌落神壇，讓張家信仰崩塌。
如今，汪家內部也出現了同樣形勢。
說不清是報應還是命。
他們以張家為對標，最終以這種不體麵方式走出同一條路。
汪先生歎氣，張汪兩家，真是宿命般的……
男人目光落到薇薇身上，歎氣聲便戛然而止，
薇薇茫然臉，“？”
他盯得她都有些發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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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先生緩緩舒了一口氣，心想贏不了，但不代表就是輸的。
他還有一步棋呢。
“通知各地的人，按兵不動。所有汪家分支，全部蟄伏。還有……我們該重新找一個基地了……”
意思是必要時候著手搬遷……
“汪先生！” 男人駭然，“到這一步了嗎？”
汪家在這裡已經經營數百年了。
“你說呢？” 汪先生抬眼。
攻守之勢從黎簇失蹤那一刻就都變了。
汪家人都熟讀曆史，尤其是張家的，先例在前，容不地他們僥幸，謹慎起見，他們隻能被迫拔起自己的根基，開始新一輪的搬遷和建設。
比起含糊其辭的應對，汪先生語氣格外冷硬 ，“告訴汪茂他們，要是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
汪茂是運算部的管理人之一，汪家內部的派係分化，從黎簇消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從暗處浮上了台麵。
等人都出去後，汪先生才對她說了半月以來的第一句話，
“聽說你之前和運算部的管理起了衝突。”
薇薇，“？？？”
好突然的話題轉移。
薇薇腦子飛轉，想到黎簇消失那一天自己被叫過去問話。
她震驚，“這都過去多久了？！他們那些人現在才和你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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