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劍無鋒
毒宗內部為選出最強之人為毒之宗主,每隔十年便安排一次全門選拔。選拔的那一天不管你是吃飯、睡覺、呼吸、走路……總之隻要是在毒宗的區域內,就會遇上各種各樣的毒,能堅持到最後而且不死者,便會成為毒宗候選。
然而這十年一次的盛會中,唯一死的人卻是毒宗之內據傳是堪比無鋒劍主白君璽、聲望最高的唐子軒。
他並不是因毒而死,而是一劍封喉。
這個據說最有希望成為此次毒宗候選的青年,卻死在不明不白卑劣肮臟的暗算中,實在令整個毒宗憤怒。按那劍痕以及劍氣走向來看,有如此鬼魅且令毒宗少主都難以察覺的實力的,似乎隻有那一人 —— 一夕劍主魏明流。
然就在毒宗幾乎付傾巢之力追擊魏明流的時候,卻萬萬想不到魏明流偏偏再次潛入毒宗。
趕到毒宗邊境,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魏明流一襲黑衣,有黑夜的掩護侵入唐家堡更是不費吹灰之力。
直奔為唐子軒所設靈堂,卻見內裡隻有一兩名根基淺薄的外門弟子守護。
毒宗之主,竟然不在?
魏明流皺了皺眉,足尖輕點,他準備再探毒宗秘寶,但據傳那秘寶為毒宗隨身攜帶之物,遂正待離去之時,卻聞那離靈堂不遠處有微微地響動。
“兄台好本事!潛入毒宗恍如無人之地!”說話的正是那許久不見蹤跡的毒宗宗主白君璽。
魏明流隱於竹林一處,自認並無露出馬腳,魏明流卻見白君璽神色突然一凜,然後突聞自他身後傳來“嗖嗖嗖!”三道破風之聲,回手一劍擋下暗器。那白君璽見狀長袖一揚,轉瞬間自原地消失了!
不對!他根本沒有離開!
左後方的氣流聲在加快!有什麼人正在飛速向這邊靠近!
魏明流轉身地同時猛地後退一大步,一夕橫擋,瞬間與來者短兵相接!
“……”
魏明流危險地眯起眼,握劍的左手不露聲色地微微鬆了鬆。
——此人的力量……大得可怕!
“咦?”白君璽輕咦一聲,從陰影處走出。月光拉長了他的身影,亦照亮了一雙內斂沉靜的美目。
他一身素白衣衫,身材高大寬厚。尤其令人注目的是,他肩上扛著一柄長約六尺、寬約七寸的玄鐵重劍。
神來大陸之中,似乎唯一人有如此內斂渾厚的氣場。
中原第三劍——重劍無鋒。
魏明流想不通為何白君璽會在此處蹲守,不等魏明流想出其中緣由頭緒,無鋒劍主再次逼近!玄鐵重劍帶著淩厲殺風朝著魏明流的臉呼嘯而來。
“該死!”魏明流低咒一聲,靈活地側身一避,再大膽發動奇襲,順勢攻入來人防禦範圍以內,試圖速戰速決!
——他該死的忘記了,這位無鋒劍主,自從白韶華身死之後,性情仿佛突然扭曲大變,再不管毒宗之內的俗世也就罷了,甚至如今的神來大陸上與他魏明流有著五十步笑百步的臭名,如今的白君璽披著成熟內斂的外皮,可性情卻分外怪異,對他好奇之事從不顧世俗看法,仿佛……仿佛是當年的白韶華一般!這種瘋子,他可不願意招惹!
素衣男子於冷清的月光之下徐徐露出一抹詭異乖僻的笑容,仿佛集齊了天地邪靈的鬼魅妖物一般!
“魏明流?有趣,今日無鋒劍便來會會傳聞中的一夕劍的鋒芒!”無鋒劍主輕笑一聲,再度執起重劍無鋒,一閃身攻向魏明流!
來不及躲!
魏明流狠狠咬牙,右手狠命抬劍一擋!終是將無鋒劍的滔天怪力勉力壓下。
無鋒劍主變成這樣不羈之人,是不會在意魏明流是殺害唐子軒的凶手的,連之前所派的追擊之人,都是由門內長老所派,一切隨其心意。可如若有人激起了無鋒劍的好奇心,想來……是十分悲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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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還能有所保留……”無鋒劍主粲然一笑:“想來是不屑與我過招了。也罷,我便拿出真才實學,才算給予對手尊重。”
魏明流暗暗叫苦,恨不得將鶴頂紅之類的一咕嚕給眼前此人灌下去。
“刷——”每一劍帶起赫赫之風,似虎嘯龍吟。無鋒劍的威懾力驚人,迫得魏明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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