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報告，一式三份。一份留底，一份交給方彥博，還有一份備著，配合證監會調查時用。”
“收到。”
電話掛斷後，沈嬌嬌靠進椅背，閉眼歇了一會兒。
大哥大又響了。
霍硯辭開口便問：“收盤了？”
“收了。”
“賺了多少？”
“今天賬麵淨增五億四千萬港幣。空頭那邊，保守估計虧了五個億以上。”
電話那頭隔了好一會兒才有聲音。
“嬌嬌。”
“嗯？”
“今天這件事，明天會有多少人知道？”
沈嬌嬌睜開眼，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港股是公開市場，成交數據全都擺在明麵上。三隻票從大跌拉到大漲，成交量又放得這麼大，想瞞也瞞不住。”
“香港那邊的財經媒體……”
“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人寫。”
霍硯辭又問：“會寫到你嗎？”
“交易數據裡沒有我個人的名字，賬戶掛在鼎新香港子公司名下。可前幾天那家周刊已經把我和鼎盛推到了台前，鼎新香港子公司和母公司的關係，也有公開登記可查。”
“查到子公司這一層，就能順著找到你。”
沈嬌嬌沒有否認。
“霍硯辭，這一仗我低調不了。”
“我明白。”
“怕嗎？”
聽筒裡傳來文件翻頁的聲音。
“你站得再高，我也不怕。”
霍硯辭停了停，“方彥博那邊查得怎麼樣？亞太盛世投資背後的人，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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