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家進京，開啟權力中心終極戰
“先查清楚，經貿口裡誰最不想讓你進京。”
沈嬌嬌已經走到臥室門口，霍硯辭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可以查，但別替我遞話，也別讓沈家出麵打招呼。”
“你還沒上任，就先跟我劃線？”
“這條線劃清楚，對你我都有好處。”
沈嬌嬌想起原定後天回娘家的行程。
“那我先不回去了？”
“等任職程序走完。你現在回去，外人隻會當成沈家在替我遞話。”
“行。我先把省城的事交接好，搬到北京以後再回去。”
她倚著門框，打量他一陣。
“你是怕別人說我這個首富拿娘家壓部委，還是怕我查得太快，把你那幫新同僚的底褲掀了？”
“都怕。”
霍硯辭答得乾脆，沈嬌嬌一時竟沒接上話。
浴室門開了，鐘嫂領著小豆包出來。
孩子身上裹著浴巾，發梢還在滴水。
“爸，咱們真要去北京嗎？”
“去。”
“那北京的老師，會不會也讓我寫四頁字？”
霍硯辭接過毛巾，把女兒的頭發裹好。
“作業在哪裡都得寫。”
小豆包扭頭撲進沈嬌嬌懷裡，嘴裡嘟囔起來。
“媽，我不想跟爸爸去。他一當部長，我的作業肯定更多。”
沈嬌嬌捏了捏她的臉。
“那就把你留給鐘嫂，我們帶霍嶼走。”
“不要，我去。我可以少寫一點。”
孩子自有她的小算盤。
霍硯辭也沒拆穿，讓鐘嫂先帶她回房睡覺。
客廳安靜下來後，沈嬌嬌從書房拿來通訊錄，在電話旁坐下。
第一個電話打給方彥博。
她沒提搬家的事，先安排幾家公司的權限交接。
“鼎新總部照舊留在省城。日常經營你負責，超過五千萬的投資報我簽字。鼎盛的排產交給金尚勳，你隻盯財務和外貿合同。”
方彥博拿著筆，遲遲沒往紙上記。
沈嬌嬌在本省經營了十年，如今說走就走，交代下來的卻隻有這麼幾句話。
“沈總，您準備長期留在北京？”
“霍硯辭調過去，我還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那裡？”
“那省城這邊出了急事怎麼辦？”
“機場沒關，電話也沒斷，我又不是不在。”
方彥博把勸她留下的話咽了回去，轉而問起公司搬遷。
“北京要不要設集團辦事處？”
“先租一層樓，隻帶法務和投資部門過去。財務印章全留在省城，誰想借我進京做文章，也得先找得到章。”
放下電話，霍硯辭遞來一杯水。
“還說不替我防人。”
“我防我自己。省得你哪天被人堵在會上，還得替我解釋資金來源。”
周一早上，霍硯辭獨自飛往北京。
中組部的麵談從九點開始。
三名談話人員問得很細，從海晏國企改製一直問到全省疫情響應，最後落在親屬經商回避上。
“沈嬌嬌同誌旗下企業涉及電子製造和新能源，今後與經貿委的職能範圍存在交集，你準備怎樣處理？”
霍硯辭麵前放著一張空白記錄紙，從進門到現在，他一筆沒動。
“涉及鼎新和鼎盛的審批事項，我全部回避。相關文件由分管副主任簽批，辦理過程報駐委紀檢組備案。”
坐在中間的乾部繼續問。
“如果她的企業符合國家扶持條件呢？”
“按統一標準申報。符合規定的政策照章執行，不符合規定的，一分錢也不能拿。”
三名談話人員互相看了看手裡的材料。
坐在中間的人翻到最後一頁。
“組織初步考慮，調你擔任國家經貿委黨組書記，提名主任人選。法定程序履行完畢以前，由你主持全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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