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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檢查。

兩人謝絕其他隨行人員陪同，隻讓警衛遠遠跟著，沿舊磚一步步登上城牆。

沈嬌嬌扶著垛口回望京城，山下關城的燈連成一片，腳下的磚石卻處處留著風雨磨過的舊痕。

“霍硯辭，從海晏走到這裡，我們爭過的錢、守過的廠、扛過的罵名，到頭來都落進這片土地裡了。”

霍硯辭替她攏好外套，把手遞過去。

“所以你退下來，也不等於退場。想做衣裳就回沈氏坊，想帶技術隊就去實驗室。哪天什麼都不想做，我陪你回海晏住舊院子。”

“你如今坐在那個位置，還能隨便陪我回舊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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