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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那些官兵是抓他的?隻是謝玴不是幽州節度使嗎?為什麼官兵要抓他?
謝玴見她一動不動,隻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睛也不眨一下。
他覺得奇怪,這丫頭的眼神,倒像是認得自己一樣。
謝玴突然想到什麼,他生了疑,對她起了殺意。
他抓住桌上的短刀,隻是還沒拿起來,便覺得身體裡的力氣在慢慢消減。
藥力開始發作了!
徐妙言看到他拿刀的動作,立馬回神,後退了兩步。
謝玴中了軟香散,這種時候他根本不能動用內裡,一旦催動內力,會發作的更快。
他隻得作罷,慢慢鬆開已經握住刀鞘的手,極力掩蓋自己的不適,轉過頭去,不讓徐妙言看出他的異常,冷冷說道:“趕快上藥!”
徐妙言沒說什麼,老老實實的替他上藥。
謝玴的身材極好,肩背寬闊肌肉結實,隻是手臂和肩背上還有一些陳年舊疤,像也是利器所致。時隔五年,徐妙言還是記得當年謝玴在她的印象之中是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的翩翩君子,見到她,總是笑容溫和的喚她襄娘,她一直以為謝玴就是那樣的男子。可如今再一次相見,他眉目冰冷,淡漠無情,渾身都透著一股令人備覺陰森的殺氣。根本不是當年的那個樣子。
又或者,這才是謝玴最原本的麵目?
謝玴並不知道身後的女子此時此刻在想什麼,他也無暇顧及這些。他當前要做的就是極力壓製軟香散的發作,趕緊把藥上完。也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看出自己中毒了。一旦沒再製住這個女人之前讓這個女人看出有可趁之機,屆時的他,恐怕也無可奈何了。
徐妙言上好藥,又仔細的給他纏上了繃帶,他腰腹的傷口已經被他早就處理好了,無需用她。結束之後,她將藥瓶子放了回去,還沒開口說話,就被謝玴點了穴道。
徐妙言一直在防備著謝玴的那把刀,卻沒想到謝玴會點住她的穴道。
謝玴點這兩下穴道催化了體內的軟香散,他的力氣一下子就去了大半,隻得扶著桌子才能勉強站穩。
徐妙言這才發覺謝玴不對勁,隻是現在她更擔心的是自己。謝玴點她的穴道做什麼?想殺了她麼?
謝玴將衣裳穿好,然後將徐妙言推到角落裡坐好,這才走到她對麵的草席上坐下。
“你這是乾什麼?”
謝玴的臉色開始蒼白,他衝著她冷笑了下:“想來想去,還是隻有這樣才能讓我安心一點。”
徐妙言知道謝玴是怕她跑了。不過,知道他是謝玴以後,她也沒有什麼跑的心思了。
見謝玴臉色異常蒼白,徐妙言想想,還是問了句:“你沒事吧?”
謝玴沒有理她,將短刀握在胸前,靠在牆上閉目。
“你……中毒了?”謝玴的傷口隻能算是皮外傷,可他這模樣,徐妙言隻能想到,他興許是中毒了。
隻是謝玴仍舊不理她。
徐妙言不知道謝玴究竟是被誰所傷的,是官府的人?可謝玴不是幽州節度使嗎?地方的官府,也敢對節度使下手,這難道不是重罪?
程複說要靠謝玴去得到幽州的兵權,那謝玴現在就還不能輕易的死了。既然正好讓她跟謝玴遇到,她何不就此順水推舟?
想了想,徐妙言又一次小心翼翼的開口:“你還好吧?……要不你把我穴道解開吧,我絕對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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