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可即便先前沒有告知過謝玴,但她相信謝玴會明白她的意思。
現在看來,謝玴確實懂她的意思了。
見謝玴和謝餘氏都承認,謝徽緊繃的那根弦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她揪著謝澈,手不停的發抖,美目圓睜,盯著徐妙言和謝玴,以及在場的這每個人。
他們的承認,讓她先前對徐妙言說的那些話,都成了一個笑話。
她從未想過自己心裡最在意的那個人心裡是否有她,她總是認為,自己隻要擁有權力,坐上這家主,就擁有一切,就能得到想要的。
可是現在呢?他們的表情好像都在告訴她,她就是一個笑話。
謝澈胸口早已蔓延了大片血漬,他聽了這麼多謝徽的話,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隻是覺得,身後這個曾經隻配匍匐在他腳下討好獻媚,一聲聲叫著他阿爹,讓他又恨又憐的女人,讓他倍感恥辱。
“謝徽,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枉我養你這麼多年,沒想到竟養出這麼個令人惡心的東西!”謝澈忍著胸口的疼痛,咒罵著。
“惡心?”謝徽一聽這詞,揚起手裡的簪子,又往他腹部紮了一下,聽著謝澈的哀嚎,謝徽隻覺得痛快,她麵目猙獰扭曲:“我讓你惡心了嗎?可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你更惡心!”
接著,她拔.出簪子,又往謝澈的臉上狠狠劃了兩道血口。
謝澈想要掙脫,可他卻掙脫不開謝徽的束縛,臉上和身上的疼痛讓他根本無心去訝異自己何時抵抗不了謝徽,既然無法擺脫謝徽,他便隻能逞嘴舌功夫:“早知如此,當初,當初我便該讓你們母女一起下地獄!”
“下地獄嗎?我在就身在地獄了,都是拜你所賜!”謝徽將滴血的發簪重新對準謝澈的頸側,“謝澈,我知道這麼多年,你對我早就不是小時候那般對我阿娘的恨意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儘管,你隻是喜歡我這具身體,你說我惡心,可你比我更加惡心!我每每想起你在背地裡對我做的那些事,還有強迫我跟你做的男女之間那些醃臢不堪的事情,甚至你還當著我阿娘的麵……”謝徽越說越不能自已,雙眼發紅,眼淚溢滿眼眶,“有你這樣豬狗不如的人在,我怎能不身在地獄?!”
“我、我……”
“我惡心你這張臉,這雙眼睛,你這整個人我都惡心!”謝徽湊近謝澈的耳邊,“你就先下去,給我阿娘賠罪吧,你也不必擔心黃泉路上會孤單,因為這裡的人,都會跟你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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