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強勢護犢子,不讓他們欺負
“好你個臭丫頭!打人還那麼囂張,警察同誌,我今天絕不和解!帶她走!”
白太太立刻威脅。
孟勁深猛地抓住溫聽晚手臂,嗓音更沉幾分:“溫聽晚,聽到我說的沒有,道歉!”
想著那兩人編排的下流話,溫聽晚心中不忿到極點。
“小叔,我不道歉。”
孟勁深一聽她出事,立刻大半夜匆匆趕來,結果看見她這幅倔到極點的模樣。
“溫聽晚,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心中猛震,驟然抬頭,心臟如同被人用大手撕開。
“小舅,溫聽晚是你帶大的,你不信她的為人嗎?”
裴疏野清冷如玉的嗓音,突然涼涼響起。
孟勁深眸裡慍色漸濃:“既然她不解釋,也不道歉,那就隻能受罰!”
孟知微不怕事大的附和:“她仗著孟家的名頭在外麵胡作非為,敗壞的,可是我們孟家的名聲!要我說,剛才她怎麼打人的,就怎麼還回來唄,以牙還牙,一報還一報。”
孟勁深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溫聽晚心下一涼,小叔這次……真不打算護著她嗎?
以前,別人動她一根手指頭,他都舍不得的。
白太太覺得孟知微的提議非常好,牛氣哄哄地接道:“對!一報還一報!不道歉,就讓我狠狠扇她兩巴掌!”
“今晚,誰也別想動她。”
裴疏野站在了溫聽晚麵前。
溫聽晚錯愕!
她沒想到,關鍵時候,會是裴疏野挺身而出。
麵對裴疏野,白太太氣勢驀地一縮,音量也小了半分,但還是昂著脖子。
“裴疏野,我知道裴家家大業大,白家惹不起。但今天這事,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說法,我們絕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
話音剛落。
裴疏野的特助陳煜拿著一份東西走了過來。
男人眼皮輕輕一抬:“這是一個小時前,走廊正對門的監控,你們想要的說法,就在這裡。”
陳煜在他示意下打開電腦。
上麵的監控錄像清晰顯露出一小時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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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和滿臉鄙夷:“好不要臉啊!之前喜歡這個,現在又說喜歡那個,怎麼那麼喜歡和身邊的男人亂搞啊。”
白珍珠冷嘲熱諷:“孟勁深之前不是養了她七年,誰知道兩人在別墅裡有沒有偷偷搞過,沒準孟勁深還挺嗜好她這口的呢!”
下一秒,才是溫聽晚紅著眼,抑製不住的那巴掌。
孟勁深在聽到那些話後,驟然僵凝。
白珍珠和林靜和沒想到還會有監控錄像!
兩人的臉色,一下變白了。
接下來,鏡頭又轉到兩人合力把溫聽晚扯到角落,一個撕扯她頭發,另一個抓撓她脖子的畫麵。
裴疏野眸中的冷意,已經不足以用冰寒來形容:“如果我堅持追究,白太太,你說今晚,到底是誰該進看守所?”
監控畫麵一出,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白太太瞬間跟啞巴了一樣。
孟勁深驀地沉下臉,風雨欲來。
“白太太,給個交代吧。”
白太太艱難抿了抿唇:“小女孩兒嘛,隨便開兩句玩笑……算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個誤會,反正打也都打了,誰也沒占便宜。我先帶珍珠回去好了!”
不等孟勁深開口。
裴疏野唇邊先溢出一絲冷笑。
“怎麼,溫聽晚正當反擊是罪無可恕,你女兒動手打人就是玩笑?”
他扭過頭,看向警察,“對方沒有絲毫誠意,我認為沒必要和解,直接把人帶回警察局,先關……”
“別!我們道歉,我們道歉!”
白太太一聽這話,那還得了?立馬摁著兩人,給溫聽晚道歉。
“媽!她都扇我巴掌了,我憑什麼說對不起?”白珍珠仰著頭不服。
倔強的模樣,一如剛剛的溫聽晚。
林靜和也一臉委屈:“就是!我頭皮到現在都疼得要命,還要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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