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蓋在了攝像頭上,整個直播間的畫麵變黑,隻能聽到一點聲音。
他們聽到清脆的少年音小聲的催促:“賀哥快來。”
不一會床發出了微弱的聲響。
“這個床有點小誒。”
賀昭寒的聲音低啞:“這樣可以嗎?”
“唔……”含含糊糊的少年音應了一聲:“不會掉下去吧?”
黑暗中的聲音小小的,收音麥像是被放遠了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
“麥怎麼還沒關掉,都沒辦法……”
收音麥斷電,整個直播間徹底陷入了黑暗和寂靜。
【啊????】
【沒辦法什麼你說清楚!!!】
【這個麥怎麼回事,延遲能不能再長一點!】
【他倆在做什麼】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沒辦法親親嗎???】
【到底親沒親啊?拜托真的很想知道!!】
【講道理之前賀哥那個眼神,我賭百分之百會親】
【我要是賀哥絕對要把漂亮老婆透到哭】
【樓上姐妹會說就多說點!!】
【傍晚的時候我就想問了,賀哥到底怎麼忍住的?】
【饞死我了饞死我了,給我看看!】
【剛直播的時候還不拿我們當外人,現在欲擒故縱是吧?】
收音麥的燈光暗下去時,江鬱想了想開口道:“賀哥你睡裡麵吧。”
小屋的床一側挨著牆,睡在裡麵的人會更安全。
賀昭寒盯著江鬱認真的小臉,溫聲道:“裡麵不舒服?”
江鬱搖了搖頭,淺色的眸子眨巴眨巴語調誠懇:“不是,我怕我睡覺不老實把你擠下去。”
賀昭寒沉默了幾秒,聽著少年認真的為自己著想的話,良心上像是有許多名為江鬱的迷你小人在用針噠噠噠的紮。
江鬱怕自己真的將老板踹下去,唇瓣抿了抿有些囁諾道:“真的,我本來還以為我睡覺很老實的,結果好像不是這樣。”
一想到自己第一天自信睡著,結果第二天發現自己滾到了賀昭寒懷裡,江鬱尷尬的點腳趾抓地,在偶像麵前臉都要丟沒了。
在家的時候床很大怎麼滾都沒事,但是向日葵小屋的床承擔兩個成年男性就顯得有些擁擠。
要是將賀昭寒擠下去就不是社死這麼簡單了,他怕是要換個星球生活。
賀昭寒神情無奈的把江鬱的小被子蓋的嚴實,像是在包蠶寶寶一樣,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輕輕哄了哄:“休息吧,我在外麵沒那麼容易被你擠下去的,反倒是你自己睡外麵才容易滾下去吧?”
江鬱從被子裡動了動,霧黑的發絲蹭的微微淩亂,被子遮擋著半張臉,隻剩下圓圓的眼睛表情有些窘迫。
確實是這樣沒錯,如果是他在外麵的話很大機率會直接滾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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