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昭寒看著手裡的發箍唇角挑起弧度。
自帶燈的發箍上是兩隻Q版的江鬱,中間帶著一個紅紅的愛心,愛心中間是黑色的字體十分顯眼地寫著永遠愛江鬱。
賀昭寒將發箍戴在了頭上。
褚祁剛買完水,返程時見到了一個對著他的周承安。
他皺了皺眉站在周承安旁邊看了一眼,沒發現任何不對:“你在這裡站著乾什麼?”
周承安愣了一下,嗓音很淡:“沒什麼。”
褚祁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擰上瓶蓋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周承安餘光瞥見了一抹藍色,他抬手拉住褚祁,盯著他手裡的水問道:“你手裡的水哪來的?”
褚祁將自己的手把掙了出來:“買的啊,你要喝的話自己去販賣機那裡買。”
周承安盯著水:“我們的化妝間裡沒有?節目組沒給我們送嗎?”
褚祁沒耐心了,敷衍道:“沒有,工作人員不是提示過那邊有販賣機了嗎?”
不好好聽工作人員說話,問他做什麼?
周承安臉色有些黑,他繞過褚祁頭也不回的往化妝間走。
褚祁摸不著頭腦,隻當他又開始耍少爺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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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安回到化妝間後發現,節目組確實沒有給他們準備水,而工作人員卻給江鬱送了水。
他冷笑了一聲,真是今非昔比了。
沈喻星到底憑什麼?沒了沈家他算什麼?周承安回想起以前牙齒幾乎要咬碎了。從小就假惺惺,秀優越感。表麵上裝得很乖巧,背地裡跟那些人一樣嘲笑他是鄉下來的野孩子。
他被周家遺棄了五年又怎麼樣?現在的沈喻星跟他比也好不了多少。
十五年的劣性根遲早會將他蠶食,他風光不了多久。
江鬱和廉羽的順序是第二組出場,兩人站在登台的入口等待第一組表演結束。
工作人員幫江鬱調整了一下麥克風和耳返,等第一組舞台結束完燈光變暗,舞台光調整後演出開始。
黑暗的環境下,所有主辦方分發的應援物燈光統一熄滅,周圍一片漆黑。所有觀眾屏住了呼吸,心跳聲在這樣的環境下被無限地放大到清晰可聞。
音樂與五彩繽紛的燈光驟然閃爍,升降台緩緩升起。
高台之上身高挺拔的黑發少年立於燈光之下,舞台燈光落在他的臉頰上,白皙的麵孔充斥著勾魂奪魄的美感。
現場瞬間被點燃,尖叫聲響徹雲霄。
“老婆好漂亮!!!”
“崽崽崽崽!!”
“江鬱!江鬱!”
密集激烈的鼓點仿佛敲在耳膜上,朋克的隱約節奏令所有人的身體自然隨著旋律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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