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劇本殺番外
“為什麼要給慕老師下毒?”許靈雪問。
任文勳乾脆坦白:“因為我想要古堡主人的遺產啊,但是隻要他有繼承人在我就拿不到遺產,所以才會想下毒將繼承人毒死,這樣就能分到遺產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毒藥沒有起作用就隻是流了鼻血。”任文勳也搞不明白忍不住問:“許老師你毒藥怎麼能買三無產品呢?”
許靈雪被問住了,堅決否認自己買了毒藥。
殺人動機有了,接下來的疑點就是為什麼明明喝了下毒的茶卻沒有死。
總不能是節目組為了隻有死者亂搞的吧?這樣邏輯鏈就亂了,這麼大個節目組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毒藥被換了?”江鬱喃喃道。
如果是被調換的毒藥確實毒不死人。
江鬱開口問道:“六點十分的時候鄧老師去任老師房間裡做什麼?”
鄧海:“去幫任老師更換房間裡的花。古堡的主人有要求這座古堡中所有的房間每天都要有最新鮮的花。”
“管家也要做這種繁瑣的小事嗎?”許靈雪疑惑道,她印象中有傭人的情況下這種事情應該輪不到管家來做吧。
鄧海:“本來不是我做的,但是傭人經常會找不到人給他安排的工作也不做。找不到他就隻能我自己來。而且我還發現了成老師經常偷東西,死者生前已經決定要辭退他了。”
“毒藥被調包說不定就是他乾的。”
成向晨沒反應過來話題怎麼忽然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他連忙解釋道:“我沒偷東西,而且這麼明顯的證據已經證明了鄧老師就是凶手啊。而且這個借口誰知道是不是編的,九點的時候鄧老師為什麼在死者門口鬼鬼祟祟的?”
“你是不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喝下那杯毒咖啡?”
江鬱回想了一下:“我離開的時候確實看到了鄧老師在樓梯口。”
成向晨手一拍再一次認證真相隻有一個:“你看這麼多目擊證人,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九點四十,從小江老師出來半個小時的空白時間什麼都有可能。”
鄧海:“我當時跟賀老師在一起,我們兩個可以互相作證半個小時的空白時間裡沒有人去接觸死者。”
分析進入了僵局,有嫌疑卻又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毒藥是他下的。
江鬱盯著所有的線索看了一遍,開口問:“死者的咖啡是誰端給他的?”
成向晨默默舉手:“是我。但是這不能證明我的凶手吧,我每天都會給死者送咖啡的。”
賀昭寒忽然開口問道:“你們去死者書房的時候,留意到咖啡減少了嗎?”
江鬱回憶了幾秒:“沒有少吧,看起來好像是沒喝過的樣子。”
其餘幾人也搖了搖頭。
成向晨連忙道:“我送咖啡的時候死者看起來心情不好,就讓我將咖啡放在一邊距離他也挺遠的。以前都是當場喝,就今天不一樣。”
許靈雪:“難道說毒沒在咖啡裡?”
如果不是從口中進入的毒藥就隻剩下了一種。
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了陶曼青身上,隻有她是醫生並且有注射器,同樣也在昨晚死者見過的人。
陶曼青解釋道:“我給死者注射的是治療血液病的藥劑。如果是因為注射死亡,我一定會變成嫌疑人,我要是真的想殺死者不會選擇這種方式,太容易被猜到了。”
“而且有一點大家可能都沒有發現,偵探進過你們所有的房間,挑的都是你們不在的時間。七點二十的時候偵探也出現在茶水間,他在裡麵待了很久,如果是調查失蹤的孩子,一個小小的茶水間不用調查那麼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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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曼青將話題轉移到了賀昭寒身上。
賀昭寒緩緩道:“在茶水間待那麼久是因為我不會用咖啡機。不征求大家意見調查房間是因為收到了死者的委托,我需要將死者的委托放在第一位。”
江鬱托著臉圓圓的眼眸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歎了口氣。
怎麼感覺八個人沒一句真話。
這個本不會叫謊話連篇吧?
任文勳斬釘截鐵道:“一定是有人隱瞞了關鍵線索,這個線索說說不定能直接將凶手的身份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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