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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再敢和我討價還價，一分錢都沒有。”
陳春花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行，說好的包吃住還有不？”
她總不能辛辛苦苦坐了一天的硬座，就隻拿回了一萬塊就回家。
那個死老頭子一定會打死自己的。
肖瑞摘下眼鏡，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已經安排好了。”
“那......”
肖瑞拉開後座車門，“上車。”
陳春花裂開大嘴，跟著上了車後座，“誒誒誒！”
等把陳春花送進酒店登記後，肖瑞才打開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是少爺接的，”肖瑞一五一十地把剛剛聽到的事情彙報給賀振宏，“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賀振宏用力拍了下桌麵，“廢物！”
肖瑞沒有吭聲，聽著電話背景音中東西被人摔碎的聲音，扯了扯襯衫領。
“既然這樣不行，那就隻能當眾澄清了。”
賀振宏將手中的財經報道丟到地上，“你現在就給我好好準備年後的研討會，到那時候我就要公布他的身份。”
“好的，董事長。”
......
第二天早上。
賀知聞照著慣例，將陳幸送到咖啡店上班。
冬日的早晨總是霧蒙蒙的，路上的車流已經慢慢彙聚起來，道路邊的早餐攤子擠滿了上班族。
陳幸捧著杯熱豆漿，邊喝邊暖著自己有些發冷的手。
小車停在距離咖啡店有一個距離。
陳幸拉開小車車門。
賀知聞從車門儲物格中抽出一把折疊傘遞給陳幸。
陳幸接過傘，“那我先去上班啦？”
賀知聞長手一伸，拉了拉她的衣擺，“你今天還是之前那個時間下班嗎？”
“還不清楚，”陳幸轉過身看他，“最近店裡總有檢查要留下來湊人數。”
“那你準備下班了發信息給我?”
陳幸點頭，“好。”
她把車門關上，隔著玻璃對著車上的賀知聞擺擺手。
賀知聞朝她笑了下，轉換檔位，發動車子，往工作室的方向開去。
陳幸開著他的車消失在前麵的紅綠燈路口，轉身往咖啡店走去。
而她沒有注意到的。
她的身後擦過一輛黑色轎車，緊追著賀知聞的車子而去。
最近下雪的時間開始延長。
周圍的上班族早上來咖啡店的頻率越來越頻繁。
陳幸像隻拉磨的驢，從早上上班打卡開始，手就沒停下過。
做熱咖啡、烤貝果、拖地板、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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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手不夠，原本今早沒有排班的店長都跑過來加班處理，為了減少因為著急而做錯的飲品以及食物，每一做一步都要萬分小心。
陳幸剛把烤好的四個貝果裝進紙袋。
在旁邊打包著外賣的店長就拿過她手中的貝果，並眼神示意她湊過來，自己有話要說。
店長將貝果塞進外賣紙袋，“你別這麼拚。看我在處理外賣的時候，你就過來幫我多整整。”
“別哪裡有活就跑去哪裡乾，你又不是什麼叮當貓，別她們讓你乾什麼你就答應乾什麼。”
“你就假裝自己還有其他事要乾，她們再怎麼厚臉皮也不會特地來找你頂活了。”
陳幸沒想到店長居然會教她怎麼去處理。
她愣了下，眼睛紅紅的，“謝謝店長。”
店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繼續打包起了外賣。
陳幸將出餐寶裡的咖啡都做好，確定上班的早高峰已經過去，就走到出餐台幫著店長打包外賣。
打包著打包著，很快就將今早要送出的外麵全部處理好了。
她感覺自己今早做的也不少了，就乘著沒什麼人注意到她的時候，跑到廁所偷閒。
陳幸蹲著坑，把手機掏出來刷起了短視頻。
由於摸魚的緣故，她就隻能靜音刷著。
“你查到什麼了？”
陳幸聽到林歡的聲音時，身子抖了下，手機差點甩出去。
好在自己的核心還不錯，身子很快穩了下來。
而林歡那邊也沒有發現廁所中有人，拿過私家偵探遞過來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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