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城喝了不少，還打碎了一套杯子。”
“對對，就是那個。”周曉夢點點頭，“杯子碎的時候...不是正好在池茉腳邊嗎？記得吧？”
“嗯，好像是，是不是被碎玻璃劃破了？”
“舟舟那會兒在哪你記得不？”
趙雲菲回憶了一下，“接電話去了吧？不知道，反正不在...怎麼了？”
“許一城喝多了，袁思宇在跟翟哥他們說話，池茉一個人去的洗手間清理。”
“嗯嗯，然後呢？”
周曉夢抿了抿嘴，“然後我就想過去問問她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結果看見...”
“看見什麼？”
周曉夢似乎也覺得這事沒什麼道理，說出來奇怪，不說更是放心裡奇怪了好多年。
猶豫了一會，對趙雲菲搖搖頭，“算了，不說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趙雲菲哪肯放過，“哎不帶你這樣的，說話說一半，快說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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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啦....”
周曉夢深吸了一口氣，“鉑榕莊那個洗手間還記得吧，不分男女的，就在走廊儘頭。我過去的時候看見聿哥...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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