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不置可否。
眼下實力已經恢復到六成，自信拿下小小的練炁一層不在話下。
不知是良心未泯，還是出於穩妥打算。
除非鬨到不可收拾，她並不願意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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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事不能妥當處理，終歸是給將來埋下禍根。
必須在她的掌控之下，才能取得信任，達成合作。
李司渭故技重施，瞳孔不知不覺變成豎狀，望向對方。
馮曜頓覺心神一恍，意識懵懂遊離。
她微微頷首，滿意的笑了起來。
然而，不等李司渭高興多久。
腦海中碎鏡照出心相，馮曜就從遊離中掙脫，他瞬間意識到什麼，心中警鈴大作，語氣不善：
「妖女，花招耍夠了嗎？」
「怎麼回事？明明受術，竟然還能掙脫？」
李司渭心下費解不已，蹙起秀眉，抿了抿唇，停止施術，冷聲道：
「彼此難以信任，有什麼可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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