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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皆知,沈嵐作為沈氏掌權人,又是江家當家主母,手握沈江兩家權利,一但得罪了她,等同於得罪了兩大家族。
正因為如此,江氏地產的聲望和權勢地位,和陸氏財閥相比起來並不相上下。
蕭南征很是清楚沈嵐的脾氣,絕對說一不二。
今晚他要是敢繼續維護蘭姍姍,蕭家失去的,絕對不是江沈兩家的實力,怕是那些為了奉承沈嵐的合作商,也會紛紛向蕭氏提出解約。
惡性循環之下,對於蕭家絕對是一致命打擊!
不遠處,陸時硯驚於事態突然的轉變,而陸九逍竟然也親自 插手了這件事。
這並不是陸九逍的行事風格。
可怎麼會?
他轉頭看向許清歡,眼神陰沉淩厲,“難怪這麼有自信,原來是攀附上我小叔這個靠山了。”
許清歡冷眼回應,“我並不知道陸總會出麵。”
沈嵐會維護蕭燼言,並不僅僅是因為江聿野的求助,而是她和蕭燼言的母親本就是摯友,見不得自己朋友的孩子受到委屈。
可陸九逍呢?
他又抱著什麼目的?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是這場活動的投資商,出於正義不願意讓無辜者蒙冤?
最讓許清歡驚訝的是,陸九逍竟能拿到案發現場,幾人的正麵衝突照。
且如此高清,角度拿捏這般妥當。
唯一隻有一種解釋,假山裡,真藏有隱形攝像頭!
“即便沒有陸總出麵,憑借蕭少手上的證據,就算沒有讓蕭夫人認罪,她今晚也難獨善其身。”
許清歡行事坦坦正正,不怕被人質疑,聲音篤定又清明。
陸時硯即便心裡對許清歡存有偏見,卻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個有計劃的人,竟然還留有一手。
可不管怎樣,她今晚還是讓燼言承受了非議。
還差點搞砸了研討會!
這些小聰明是能讓蕭夫人深受打擊,但,要不是陸九逍拿出更確切的證據,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效果!
“不過是僥幸而已。”
陸時硯冷嗤一聲,“你該慶幸的是,我小叔出麵幫你,否則,你今晚就該滾出聖嵐學院。”
“但,這並不證明,你已經在聖嵐站穩跟腳,若你再做出有辱學院的事,一樣都得滾。”
扔下這些話,陸時硯氣息冰冷的轉身,朝著人群方向走去。
許清歡隻是個兼職服務生,身份有別,隻能繼續留在這裡觀察,不能往前靠近半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蕭夫人,今晚必定要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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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姍姍還在各種狡辯,利用兩個孩子賣慘求得蕭南征的原諒,甚至還唆使兩個孩子為她說話。
蕭燼辭更是擔起責任,“不是媽媽推我的,是我一時腳滑沒站穩,自己摔下水的。”
“自己摔下水?”
江聿野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無語的笑出聲,“那你剛才,又為什麼指控是燼言推你的?”
“監控視頻上,明明顯示是蕭夫人推下你的,她對你說的話,大家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母子倆休想狡辯。”
蕭燼辭年紀尚小,所有的行為,全都是受蘭姍姍控製。
此時被江聿野這麼一反駁,瞬間找不到話狡辯,“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江少,辭辭年紀還小,你怎麼能對他這麼凶?”蘭姍姍又是一副好媽媽的樣子,緊緊將蕭燼辭抱在懷裡。
沈嵐是個女強人,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尤其是這種裝柔弱裝可憐的女人,她見多了!
“現在知道維護你兒子了?”
沈嵐滿臉都是嘲諷,“剛將他推下水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想過,孩子會不會出事?”
“方才要不是燼言及時下水救人,你的好兒子,現在不見得還能安穩站在你麵前。”
“還有,從活動開始,你就讓你的女兒去攀附那些名流權貴的少爺,小姐。孩子也不過才五歲,你就給他們灌輸這種慣會勾引人的手段,你這是在磨滅你兒女的心性,將他們培養成和你一樣心機歹毒的麵孔!”
蘭姍姍無力的癱軟在地。
她處心積慮為兩個孩子鋪路,結果這一切早就被人徹底看穿。
今晚沒為自己,沒為辭辭爭到繼承人的位置,還讓自己多年來的籌謀,努力,全都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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