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握住她的膝蓋。
慕舟的動作恣意,長腿從薄毯下伸出,短褲微微下滑也不在意。
慕遂漿像是完全看不到一樣,隻是專心上藥。
他對上藥很有心得,仔細又認真。
慕舟也絲毫不關心他的過去,也不問他是否是因為受過太多傷才會如此。
她隻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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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時不時無聊的盯著他看幾眼。
慕遂漿從前掙紮在社會最底層的時候,漂亮的五官就十分淩厲。
如今被富貴生活滋養著,臉上的線條雖說不再充滿戾氣,但平淡沉靜的目光,卻多了氣勢逼人。
有種更難纏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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