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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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
薔薇將定國侯府門前的鬨劇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秦聽雪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笑:“她倒是有勇有謀。薔薇,你說,這楚懷山,是父皇的手筆,還是母後的安排?”
“主子明鑒。陛下心思深沉,最擅借刀殺人,這楚懷山,或許是皇後娘娘或是護國公那邊的手筆,畢竟,那日柳嫣然在錦繡坊吃了虧。”
長公主大笑,眼底儘是快意,“看來,護國公府這次是碰到硬茬了,柳擎山那老東西,幫女兒報仇是假,想拿到定國侯府是真,看來,他們還在惦記那東西。”
另一邊,柳擎山聽聞定國侯府門前的事,氣得咬牙,沒用的楚懷山,沒用的楚家族老!那麼多人,都鬥不過一個楚清歌?!
看來,是他小瞧那楚家孤女了!
……
夜裡,京兆府大牢:
楚懷山蜷縮在地上,白天挨的打龍鞭還在滲血,疼得隻剩半口殘氣。
忽然幾聲悶響,值守獄卒儘數暈倒,顯然是中了迷藥。
牢門外立著道黑影,隻見他輕輕一揮,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打開。
黑衣人走進牢房。
楚懷山勉強睜眼,模糊中見有人進來,開口問:“你是來救我的?快帶我離開!”
黑衣人摘下麵巾。
燭火跳動,映出一張清冷絕色的臉,竟是楚清歌。
楚懷山驚得忘了疼,滿臉惶恐:“是你?楚清歌!你敢擅闖京兆府大牢?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你怎麼敢?!”
楚清歌冷冷一笑,語氣平淡:“你在等誰救你?”
“楚清歌,你想乾什麼?這裡是京兆府,守衛馬上就到!”
楚清歌俯身,視線與他平齊,眼神淡漠如看死物:“我再問一次,你身後之人,究竟是誰?”
楚懷山被她身上的陰冷之氣嚇得牙齒打顫,仍強撐著喊:“我身後是大人物!你動我,就是自尋死路!你別忘了,你現在隻是孤女!”
楚清歌抽出腰間匕首,指尖輕蹭刃麵。
“你、你要乾什麼?”楚懷山拚命後挪,傷口崩裂滲血,卻顧不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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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冷冷一笑,將匕首精準刺入他的左眼。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牢房,楚懷山雙手捂眼,身體劇烈抽搐,鮮血從指縫湧出。
楚清歌冷聲道:“說,你身後之人是誰?”
楚懷山被嚇得語無倫次,“我真不知道!那人隻說,他是京城派來的,有大人物要幫我!”
“他們讓你做什麼?”
“他們說,隻要我拿到定國侯府,就給我赦免令,還給我享之不儘的榮華富貴……”
楚清歌冷笑,“你一個楚家旁支,流放犯,也想入住定國侯府?”
話音未落,匕首刺入他的右眼。
楚懷山疼得幾乎昏厥,哭喊道:“我都說了!你為什麼還要動手?”
“為什麼?你這樣的人,該死。”
說完她拔出匕首,反手刺入楚懷山的心臟。
慘叫聲戛然而止,楚懷山抽搐幾下,徹底沒了氣息。
楚清歌離開後,那幾名值守的護衛才緩緩醒來。
當他們發現楚懷山死後,立刻出去稟報。
沈硯書聞訊,第一時間趕來。
楚懷山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無一處完好,顯然,死前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他的屍體上,還放著一張潔白的絲巾,上麵繡著一朵盛開的曼陀羅,紅得觸目驚心。
在戒備森嚴的京兆府大牢殺人,還敢留下如此證物,這殺手也太囂張了!
沈硯書撿起絲巾,聞了聞。
不知為何,那朵詭異的曼陀羅,竟讓他想起楚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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