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皇後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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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不敢耽擱,帶著驗親的工具趕來。
得知是要給白骨與柳家人驗親,太醫微微一愣,隨後立刻取了皇後與柳擎山的血。
一番查驗後,終於得出結論:“陛下,臣查驗完畢,這塊白骨與柳家確有血緣關係,且與皇後娘娘,是母子關係!”
皇後如遭雷擊,瞬間失了分寸,有些瘋魔地喃喃自語:“不可能……怎麼可能……他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一具白骨?”
柳擎山也大驚失色,他看向楚清歌,厲聲質問:“楚清歌!是不是你做的?你可知他的生父是誰?他若知曉,定不會放過你!”
皇帝震怒,他的頭頂,竟種著一片綠色草原?
“皇後!你竟敢背著朕,與別的男人生下孩子?!”
皇後心如死灰,抬頭怒視著皇帝,嘶吼道:“陛下,你裝什麼裝?你從來就不想讓我懷孕,我生下別人的孩子,有什麼錯?!”
大理寺張大人和刑部李大人眼觀鼻,鼻觀心,他們聽到了這樣的驚天秘聞,不知陛下會不會殺人滅口?
楚清歌則笑著看他們狗咬狗。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放肆!”
柳擎山此刻心亂如麻,一邊是犯下大錯、已然殞命的柳文濤,一邊是被揭穿私情、觸怒龍顏的皇後,還有扣在柳家頭上的滔天大罪,此刻,隻有先平安回府,等柳明軒調回私兵再說。
柳擎山跪在地上,連連叩首:“陛下息怒!皇後娘娘失言,求陛下看在柳家世代鎮守邊關、鞠躬儘瘁的份上,從輕發落!”
皇帝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沉聲道:“從輕發落?私通外男、誕下孽種,還縱容其私自調兵、行刺貴妃,樁樁件件,皆是滔天大罪,豈能從輕發落?”
柳擎山自知理虧,不停磕頭,“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求陛下念在我柳家當年隨太祖開疆擴土、出生入死的份上,饒了柳家滿門吧!”
皇帝臉色驟然一沉,眼底掠過一絲冷厲,這柳擎山,在拿太祖來威脅他?
當年,太高祖曾立下遺訓,秦家天下要與開國元勳共享,秦家後人不可誅殺那四大家族。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著柳擎山,一言不發。
此時的皇後,早已心如死灰。
她怎麼也沒想到,方才被自己肆意淩辱的那具屍骨,竟然是柳文濤。
她甚至親手,將他的骨灰,扔進了糞坑。
怎麼會?怎麼會是他?
皇後抬頭,雙眼赤紅地瞪著楚清歌,“是你!一定是你殺了他!否則,你怎會知道,那具屍骨是他的?”
“楚清歌!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具屍骨是文濤,你為何不提醒我?為何眼睜睜看著我犯下大錯?”
皇後歇斯底裡地咆哮著,渾身都在顫抖。
楚清歌卻一臉無辜,語氣輕淡:“娘娘,臣女方才明明提醒過您兩次,是您執意要淩辱他的。哦,對了,有句話臣女想送給娘娘,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楚清歌,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皇後被徹底激怒,突然起身撲向楚清歌,卻被皇帝一腳踹倒在地。
皇後癱坐在冰冷的地上,轉頭瞪著皇帝,聲音裡滿是不甘與怨毒:“陛下!是楚清歌殺了文濤!是她殺了文濤啊!快下旨,誅她九族!”
皇帝冷笑:“柳鳳儀,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背著朕,與旁人生下那個孽障?!”
皇後已是破罐破摔,“陛下既然從未真心待我,又何必惺惺作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皇帝冷冷看著皇後,“傳朕旨意!皇後德行有虧,不堪母儀天下,即日起收回鳳印,打入冷宮。護國公教子無方,釀成大錯,即刻褫奪柳家兵權,削去護國公爵位。念及柳家昔日功勳,朕法外開恩,不罪及滿門。”
“臣……謝陛下隆恩。”
柳擎山驚怒交加,卻也隻能俯身叩首,強壓下滿腔不甘。
隻要性命尚在,等柳明軒歸來,他們柳家依舊有機會逼宮奪權,再扶懷王上位。
收拾完柳家,那些被軟禁的貴女,這才得以踏出皇宮。
很快,賞花宴上的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眾人震驚不已。
原來,朝廷要抓的江洋大盜,竟然是柳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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