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求助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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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遠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說。”
“沈清沅那個賤人，她逼我們還六十萬兩銀子！”趙靈溪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把鋪子、田莊都拿走了，還逼相爺寫了五十萬兩的欠條！相爺這些日子賣宅子、賣莊子，到處湊錢，老太太把體己都拿出來了，還是不夠！”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都變了調：“大哥，你說這怎麼辦？六十萬兩，我們哪裡拿得出來？要是拿不出來，她就要去二皇子府鬨，說清薇的嫁妝有一半是偷她的。這話要是傳出去，清薇還怎麼做人？二皇子還會要她嗎？”
趙懷遠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哭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所以你來，是想要銀子？”
趙靈溪連連點頭，拿帕子擦著眼淚：“大哥，你先借我一些，等府裡緩過來就還你。”
趙懷遠沒有接話。
他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再喝一口。
趙靈溪急了：“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銀子的事，你不用操心。”趙懷遠放下茶盞，語氣平淡，“沈硯之會有辦法的。”
趙靈溪一愣：“他有什麼辦法？他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能賣的也都賣了，就差把府裡的桌椅板凳拿去當掉了。”
趙懷遠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算不算笑。
“你嫁給他十八年了，還不了解他？”
趙靈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硯之這個人，從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趙懷遠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你以為他隻有府裡那些家底？你以為他當了這麼多年官，就攢了那點銀子？”
趙靈溪的眼睛漸漸瞪大了：“大哥的意思是……他藏了私房？”
“我沒這麼說。”趙懷遠端起茶盞，語氣淡淡的，“我的意思是，他會有辦法的。你不用替他操心，也不用替他著急。他要是真拿不出來，早就來找我了，還用得著你來？”
趙靈溪咬了咬唇，心裡翻江倒海。
大哥這話，分明是在暗示沈硯之藏了私房。可他不肯明說，隻是含糊其辭地點了一句。
為什麼不肯明說？
除非……
除非那些私房，不隻是沈硯之一個人的。
趙靈溪心裡一驚，不敢再往下想了。
“大哥。”她試探著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告訴我，我回去問他。”
趙懷遠放下茶盞，看著她，目光微沉：“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回去告訴他，銀子的事他自己想辦法。我這邊顧不上。”
趙靈溪一愣：“大哥，你……”
“不是我不幫你。”端王打斷她，語氣緩了幾分，“靈溪，你想想，我若出了銀子，沈硯之會怎麼想？他會覺得端王府欠他的，以後更要蹬鼻子上臉。他自己的事，讓他自己解決。”
趙靈溪沉默了，她知道大哥說得對。
“可他要是真的拿不出來呢？”
“他拿得出來。”趙懷遠的語氣很篤定，“你放心，他比你想象的要有辦法得多。”
趙靈溪看著大哥那張不動聲色的臉，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知道大哥不會騙她。可她實在想不出，沈硯之還能從哪裡弄到銀子。
“行了，別想了。”趙懷遠端起茶盞，“你回去告訴他，銀子的事我不管。但他得記住，清薇是二皇子妃，沈家跟端王府是一條船上的人。他要是讓清薇丟了臉，端王府也不會袖手旁觀。”
這話說得很明白：端王府不會出銀子，但會盯著沈硯之，看他到底有沒有儘心儘力。
趙靈溪點了點頭，站起身：“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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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趙懷遠放下茶盞，看著妹妹，“沈清沅這三年去了哪裡，你查到了嗎？”
趙靈溪搖了搖頭：“沒有。京城附近的寺廟都查過了，有說她在確實在寺廟裡祈福的，但卻沒有人真的見過她。”
趙懷遠沉默了片刻。
“查不到，就不要查了。”
趙靈溪一愣：“那她這三年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大哥，你就不想知道？”
趙懷遠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我隻在乎她現在是誰的人，不在乎她以前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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