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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一班的科學啟蒙課又陷入了沒有老師的困境。
聽說喬老師感冒了。
還不是一般的感冒。
連續一周,喬老師都沒能出現在班級裡,科學啟蒙課也全都被體育課代替了。
“阿宇哥哥。”坐在陸澤宇旁邊的小女孩紮著兩根小辮子,天真地問道:“喬老師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陸澤宇不喜歡這句話,“她會回來的。”
“可是......”小女孩絞著手指,一臉懵懂,“可是周思睿說,喬老師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澤宇周身的氣壓驟降。
“他說什麼?”
小女孩被嚇了一跳。
平時見陸澤宇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他給人的感覺像極了動畫片裡的大反派。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有些慌亂,“我聽周思睿說的,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陸澤宇知道。
一個人死了,就是再也見不到了。
周思睿居然敢這樣說依沫阿姨!
正值課間,他起身走到周思睿麵前,語氣冷得像結冰:“向喬老師道歉。”
周思睿正在擺弄自己的遊戲機,聞言抬起頭,嬉皮笑臉,“我憑什麼要道歉?”
陸澤宇麵無表情,“你說了喬老師壞話,必須道歉。”
周思睿從出生起就沒跟人道過歉,這回也不可能。
“我說的有錯嗎?”他語氣囂張,“壞阿姨一周都沒來學校,肯定是病得連路都走不動了,或者死了。”
“砰——”
一個拳頭迎麵砸向周思睿的鼻梁骨。
劇痛炸開的瞬間,鼻血也跟著飆了出來,順著人中往下淌,又腥又鹹。
周思睿後知後覺地往臉上摸了一把,看到手心的鮮紅,都顧不上疼痛了,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瞬間扭曲成了驚怒,“你敢打我?!”
受傷大概也是會習慣的,這次他居然沒有哭。
陸澤宇握著拳頭,“你再說一次,我就打一次。”
周思睿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惡氣,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像頭發狂的幼獸,朝他撲過去。
陸澤宇不甘示弱,利用跆拳道課外班學來的格擋招式,巧妙地截住了他的攻勢,膝蓋頂向他的腹部。
周思睿吃痛,卻不管不顧地再次撲上,整個人重重地撞向陸澤宇,靠著一身蠻力,毫無章法地揮舞著拳頭亂砸。
兩人扭打在一起。
這樣激烈的動靜很快引來了同班小朋友的關注。
有的旁觀,有的從未見過這種暴力血腥的場麵,被嚇得哇哇大哭,聰明的轉頭往外跑,邊跑邊喊:“老師!陸澤宇和周思睿打起來啦!”
整個班級陷入混亂。
“睿睿!”
接到通知的程曼琳推著輪椅趕到段長辦公室。
看到周思睿鼻孔裡塞著的紙巾,被血跡染成了鮮紅色,她的大腦一陣充血,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黃段長,是哪家的孩子把我家睿睿打成這樣?!”
一向站在她這邊的黃段長今天也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板著臉,公事公辦地回絕:“人家沒有追究你的過錯已經是萬幸了,校醫來看過,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流了點血。”
就是流了點血?
程曼琳不可置信,“黃段長,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家睿睿可是陸大少爺點名要護著的孩子,出了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黃段長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管她?
開學都大半年了,他居然到今天才知道,陸澤宇的父親是整個京市聞風喪膽的陸家掌門人,裴衍!
低調。
低調得太過分了。
要不是今天這一出,怕是等到陸澤宇畢業,他都不會知道自己得罪過這麼個大人物!
“對方家長不追究你家孩子的過錯就謝天謝地吧!再鬨下去,周思睿能不能繼續待在惠風都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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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曼琳渾身抖了一下。
陸澤宇的家長?
陸澤宇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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