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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青鳥的過程,比喬依沫預想得順利很多。
不僅保留了原職位,連福利都絲毫未減。
就好像她從不曾離開過。
“學長,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沒有你,我就要從一個初級研究員重新做起了,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
“哪裡的話。”林旭的眉眼本就清雋,笑起來時,像春風拂過湖麵,“你可是我們研究部的核心人才,當初你走,我就想著,說不定哪天你願意回來,連工位都還給你留著。”
“啊?”喬依沫無法形容內心的震驚。
“算起來,你走不過才一個多月,這段時間青鳥沒招新,自然就空著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喬依沫卻聽得心尖微顫。
原來在她以為自己被世界按下暫停鍵的這段時間裡,還有人悄悄替她保留著重啟的入口。
喬依沫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謝謝學長。”
“說了不用這麼客氣。”林旭的笑意更深了一點,“歡迎回來,依沫。”
熟悉的工位,熟悉的食堂,熟悉的實驗室,喬依沫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
倘若沒有遇到小澤,現在的她,應該是很開心的。
首日工作很順利。
隻是下班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誒?這不是喬喬嗎?”一個身穿保安製服的男人伸出一隻手臂,攔住她的路。
雖然對方的語氣很熟稔,但喬依沫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也沒認出是誰。
“你哪位?”
商澤氣得快要跳腳。
她居然不認識他?!
“我,商澤啊。”他指著自己的臉,“你未婚夫的死對頭,不認識?”
喬依沫恍然大悟。
名字耳熟,但一直沒將名字和臉對起來過。
他什麼時候回國了?
“你有事嗎?”
商澤橫跨了一步,徹底擋住她的路,“你下班了吧?我請你吃飯!”
不愧是商家二少,連請客吃飯都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根本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但她馬上就要和陸清野解綁了,更沒必要和陸清野的死對頭有任何糾纏。
“不用了。”喬依沫說完,抬步欲離。
“誒——”商澤又一個跨步,攔住她前進的方向,“聽說你和陸清野要結婚了,請你吃頓飯,不過分吧?”
恕喬依沫無法理解這前後的因果關係。
似是看出她的猶豫,商澤大方地補了句:“你放心,份子錢我會給的。”
喬依沫還是沒能理解這前後的因果關係。
“我跟你不熟。”
商澤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一字一頓地放出大招:“你說陸清野要是知道我爺爺認你為孫女了,會不會氣瘋?”
喬依沫蹙起秀氣的眉毛,“你說爺爺要是知道你威脅我,會不會氣瘋?”
商澤咬緊了牙,下頜線繃得死緊,“行!你贏了!”
喬依沫以為這一茬就算過去了,誰知道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一輛騷包的黃色法拉利也隨之停在她腳邊。
商澤側過頭,單手搭著方向盤,敞篷的車頂搭配上那一身保安製服,違和極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每天準時準點在這兒蹲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喬依沫感到頭疼。
不是同類人,還真成不了死對頭。
“你究竟想乾嘛?我不是陸清野,你要是缺人陪你玩,我可以把陸清野找來。”
商澤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一頓飯而已,我又不會吃了你,反正都是要吃飯的,和誰吃有區別嗎?”
喬依沫真的沒有辦法理解一個換女友比換衣服還快的花花公子的腦回路。
“就一頓飯?”
商澤說話算話,“你同意了,就一頓飯。”
喬依沫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他的文字遊戲,直到答應下來,才發現自己栽進了坑裡。
“你換個男友吧,考慮考慮我怎麼樣?”
“噗——”
喬依沫的餐桌禮儀被這一句話轟得粉碎,瞪大了眼睛,“你沒吃錯藥吧?”
商澤還真不是瞎說。
這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爺爺逼婚逼得緊,幾乎每天都要催他去相親,唯一能逃脫爺爺魔爪的方式,就是儘快找一個爺爺喜歡的女孩子——
假、戀、愛。
縱觀整個京市,還有誰能比爺爺親口認定的養孫女更合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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