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這段劇情終於隨著天色漸亮,走到了儘頭。
謝妄言看了眼洞口的天氣,回頭對柳虞棠道——
“小師弟,外麵的雨停了,我們也可以回到宗門了。”
柳虞棠沒說話,他像之前無數次一樣,無視了站在一旁的謝妄言,直到走到洞口的時候,才神色難辨地回頭對他說——
“別忘了你說的話。”
謝妄言:“?”我說的什麼話?
柳虞棠一見對方那仿佛失憶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說好的後麵再也不煩我。”他說話的時候真的滿臉不耐,顯然是被之前狗皮膏藥似的謝妄言糾纏得不輕。
謝妄言一聽,就舉起手。
“那我對我的道心起誓……”他也記得自己後麵和柳虞棠的劇情要到很久之後,再次追查宗門被滅的事情時,才會再次相見。
而且那次也是合作,不算自己糾纏他。
所以發誓起來自然沒有什麼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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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準備把這段話說出來。
就見柳虞棠神色不耐地道,“閉嘴。”
“……”謝妄言沉默,這人怎麼這麼陰晴不定!不愧是原文第一傲嬌小公主!
“算了。”柳虞棠說。
“諒你也不敢糾纏我。”
他說著便最後看了眼謝妄言——不知怎麼的,在剛剛聽到謝妄言膽大包天的準備以道心起誓的時候,他反射性阻止了對方的誓言。
對他們這些修道之人來說,用道心起誓那在誓言成立的一瞬間,就會受到天道監督,但凡不履行諾言,謝妄言的道心必然會在修煉途中,或者是某次雷劫裡消散。
也就是個煩人的小玩意兒。
倒也不必這麼較真。
諒他也不敢隨便違背諾言——心底給自己找好了借口之後,柳虞棠也不怎麼在乎他剛剛的反常了。
離開洞口的時候,他看著對方慢吞吞地從洞口裡走了出來。
下了一夜暴雨之後的雲嵐仙山,不少仙草都如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謝妄言身上穿著的還是他那熟悉的衣服,耳畔和手臂上都有一些裝飾物。
洞口的陽光刺眼。
倒是讓他的眸色看起來更淺淡了一些。
不像修道人,倒是像某些地方販賣的仙奴美婢——想到這兒,柳虞棠心中又是有一股惡氣徘徊,他瞪了謝妄言一眼之後,乾脆不等對方,徑直往這個小秘境的出口走去。
謝妄言見狀,立即蹲下來,拚命薅地上的仙草。
他認識幾個,都是火屬性的一品和二品仙草,雖然不算多珍貴,但對他這麼個窮人來說,已經是不可多得的東西了。
他在地上薅了半天。
柳虞棠見人遲遲沒有跟上來,最後還是回頭。
就見自己那師兄仿佛沒見過世麵一樣,地麵上什麼不值錢的東西都要撿一撿——
“這種不值錢的東西,撿了做什麼?”他有些不耐煩地回頭道。
柳虞棠本就是一副咄咄逼人的俊美,這會兒不耐煩挑眉的時候,更是顯得他不好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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