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懷疑原來的城主與連段山金家有關聯?”雲逸雁很快明白了謝妄言的意思。
因為涉及到部分未來劇情,謝妄言並不敢斷定兩者之間有必然聯係。
“如果事情如你猜測的這樣,那我大抵能明白城中的一些異象。”雲逸雁說起的便是與外界的聯係中斷的這件事,雖然花仙城並不阻擋修士和凡人的進出,但卻沒了來回傳遞消息的渠道。
他與師門的聯係也是在進入花仙城後中斷的。
謝妄言聽到了這部分,越發懷疑桑梧洺所圖謀的並非是百花門,而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金家。
——難不成他姐夫與金家有關聯?
花仙城這兒的隻是一個分家?
可為什麼桑梧洺又斷定,區區一個金川烏的比武招親,能吸引到連段山的金家前來?
他總感覺這其中少了一環關鍵的線索,並且也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可除了桑梧洺本身,或許其他人都無從得知——至少謝妄言就覺得金川烏絕對不知道。
“見招拆招吧。”雲逸雁最後下了斷言。
他看了眼依舊在沉思的謝妄言,目光停留在了對方的側臉片刻,然後便轉開了視線,“這幾日你還是別回來更好。”
“?”突然被驅逐出境的謝妄言納悶的抬頭。
“我們拆夥了?”
“對城中的人而言,你已經是桑梧洺的人。”說到這話的時候,雲逸雁的心中有些許不舒服的情緒,尤其是在說出“桑梧洺的人”話的瞬間,更是產生了強烈的不快。
隻不過那情緒來得莫名,他也不知道從何而起,隻當是自己對於桑梧洺本人的厭惡。
“雖然不知他所圖何事,但你待在他身邊,應該比待在這兒更安全。”
他考慮片刻之後對謝妄言道。
相較於身為出竅期修士的桑梧洺,他一個金丹期修士……如果對手真的是連段山的金家,那是真的無法護住對方分毫。
謝妄言不知道該怎麼和雲逸雁說起原著裡的這段劇情。
——原著裡根本就沒有提到過桑梧洺這個人。
連段山金家的事情,也隻是作為背景一筆帶過。
假如桑梧洺真的是毀滅那個金家的力量,那恐怕桑梧洺本人也死於這一場變故之中,待在對方身邊並不安全。
他張開口,但又在觸及到雲逸雁帶著些許關切的眼神時,還是選擇了閉嘴。
因為他突然冒出了一個十分不理智,堪稱瘋狂的想法……
……
“你要見我是為了何事?”
桑梧洺摒棄了侍從,來到了謝妄言暫住的院落裡。
他目光久久停留在了院中的藍花楹上,然後才把目光轉向了樹下的謝妄言。
“這兒……”謝妄言扭捏了看了眼周圍,“似乎不方便說。”
桑梧洺輕笑一聲,“與你那情郎說清楚了?”
“我以為今天城主府門口會多一個來挑釁的修士,前來與我為敵。”
“城主如此修為,他一個金丹期修士怎麼敢與您爭鋒。”謝妄言嗬嗬笑了下,實在受不了桑梧洺在這兒假惺惺的演戲了,他稍微上前,輕輕拽住了對方的袖子,“我們進房裡說。”
桑梧洺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甚至在謝妄言靠近的時候,笑容更深了一些。
他順手攬住了謝妄言的肩膀。
眼神卻隻是看著院落的角落,然後便帶著謝妄言準備前往院落裡——
“我想去書房。”謝妄言小聲道。
“都依你。”桑梧洺說著,倆人便順著回廊進入了昨夜謝妄言才進去過的書房裡。
……
剛剛進入書房,桑梧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他鬆開了攬住謝妄言的手臂,順手布下禁製後才道,“我以為雲逸雁不會讓你回來。”
“他倒是希望我能待在你這兒。”
不用演戲之後,謝妄言的態度也隨意了一些。
“他覺得你這兒更安全。”
桑梧洺神色不明,“你們倆臭皮匠是商量出了什麼驚天的計劃?”
謝妄言撇嘴,他發現了桑梧洺這人嘴巴真的很壞!每次說話都是狂開嘲諷……他順手拿出書架上的一本修煉手記,裡麵都是些關於長槍的功法與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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