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對方,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很緊張。
有點手足無措。
“行了,我舅走了。”金川烏樂嗬嗬的,“我再給你盛一碗飯,別不好意思,我們誰跟誰啊。”
……
這麼一打岔,謝妄言也沒了回去的意思。
金川烏家裡當然有客房,但他看了那破電影,晚上又開始害怕起來,非要讓謝妄言和自己待在一起。
於是謝妄言乾脆在他的床前打了地鋪。
原本金川烏說自己睡在地上,謝妄言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躺在地鋪上表明這就是自己的地盤。
此時已經是夜裡11點,不多一會兒謝妄言就聽到了金川烏那均勻的呼吸聲。
原本他還沒那麼害怕的,可當對方睡著之後,他腦袋裡忍不住開始回憶今天看到的電影劇情。
越是告訴自己別想,越是腦袋裡的畫麵變得更清晰。
尤其是他在地上打地鋪,一轉頭,就看看到黑漆漆的床底——更是恐怖。
謝妄言實在受不了,他準備爬起來乾脆去客廳裡坐一會兒,也好過待在這個房間裡。
他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走出去,準備找點水喝,然後就發現了穿著睡袍,往杯中倒酒的桑梧洺。
似乎沒想到謝妄言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桑梧洺表情有些驚訝,“還沒睡?”
“……嗯。”謝妄言站在島台的一側,看著桑梧洺杯中的冰球,“桑叔叔也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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