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能開玩笑嗎？距離這麼近想鬨誤會也不可能，要命的時候不能在等了，急的閻溫狠狠跺腳：“真死啦！”
黑暗裡探出半張小臉兒，黑暗映襯血紅唇色更顯得麵容慘白。閻溫驚恐之下後退半步，耳畔傳來韋康濃重的哭腔：“我活不起了，不走，死也不能走。”
孫乾死了你就活不起，這是什麼屁話！孫乾戰死你覺得丟人，丟人起碼好過丟命，再說孫乾已經戰死了，你再戰死我們天水七家才真叫活不起。閻溫朝左右猛一招手，隨著不可質疑的命令下達，衛士們不由分說架起韋康就走。
韋康掙紮不開急的大叫：“你們混蛋！放開我！我不走，我沒臉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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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的呼號夾雜憤恨咒罵逐漸遠去，閻溫命令不停：“快馬通知薑敘，要他親自率領騎兵追上使君，確保使君安全前往槐裡。”
“記住帶上全部騎兵，軍至槐裡馬上折返茂陵接應玄德公。至於河橋。。。。。。”話到嘴邊閻溫卻沉默了，似乎對接下來要講的話十分糾結：“傳令楊阜，命其弟楊嶽率軍協防河橋。我不管旁的，楊嶽不是號稱勇猛嗎，那麼就給我戰死在河橋。”
“原話嗎？”從沒聽過如此直接的命令，幾名侍從不由得麵麵相覷，都看出對方臉上掩飾不住的詫異。
“還沒完。”閻溫這輩子頭一次感覺徹底放鬆，輕輕搖頭臉上淡然一笑：“傳令前軍死戰，想逃跑隨便，但請他們記住我閻伯檢會戰死在細柳。”
哼出不知名的小曲緩步走到牆邊，低頭看向重傷的楊懷，閻溫忽然收斂神色冷冷開口：“請授某白水軍指揮權。”
楊懷掙紮坐起，有氣無力卻足夠清晰：“我軍未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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