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管不顧衝上去手裡韁繩抓的更緊：“我軍哪裡來的具裝甲騎？衝擊敵陣隻會吃虧！。”
“你懂個球蛋。”劉琰雙手用力奪回韁繩，不理會韓遂直接傳令：“普回左翼普利右翼，告訴他倆拔野頭打母熊啦。”
“至於你我的梁國郎中令，跑一趟告訴法正這個蠢貨別兜圈子。佯裝奔西南茂陵，待我軍接戰再繞至南側夾擊虎豹騎。”
“一定囑咐法正接近林地立即折返，不管敵人遠近都回頭迎戰。老娘不是讓他跑，是要這笨蛋拉扯敵軍。”
“不成不成，老夫請命中軍指揮，若大王顧慮則任老夫旁翼。”
韓遂大致猜出作戰意圖，實在放心不下劉琰親身犯險。還有另外一層意思老韓沒說，普利和普回忠誠無憂，就是從沒在關鍵戰鬥中單獨領軍，側翼事關重大指派閻行都沒意見，現在交給小輩更讓老頭兒揪心。
“旁人真不行。”劉琰一句話拒絕。
“倘若曹軍不追又當如何？”韓遂又拋出一個疑問，辦法是好辦法就怕曹軍不傻，放過法正不追等於全盤落空。
“不解釋。”簡單粗暴三個字代表劉琰失去耐性，抽出鏈錘晃晃又想起什麼，扭頭朝閻行鄭重囑咐：“記住護緊我，讓你見識見識大球小球何天之休。”
球指的是玉珪，三尺大珪稱大球，一尺小珪稱小球；球通假“捄”字，有糾正挽救的意思也代指法度。曾幾何時劉琰在許昌皇宮講過類似的話，過去一番對話形容的是皇帝劉協，現在的主體則換成了自己。
人就是這樣，並非一開始便如何如何，很多人未必從小心懷大誌，周圍的環境變化導致人的心境跟著變化，想法潛移默化也與昔日大不同。劉琰如此宇文部也如此，窮困潦倒的日子加上突遭橫禍，硬生生逼著兄弟倆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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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經常大於選擇，人生境遇基本如是。沒人記得並州那個小小的部落，拔野頭僅存在於三個人心底深處，除了名字還有過去曆曆在目的苦楚：冬季裡野獸時常騷擾，熊便是其中最可怕的存在。
冬季漫長而寒冷，食物匱乏的環境導致生活在溫帶地區的熊會冬眠，都知道熊會冬眠卻很少了解冬眠中的熊很容易被喚醒。連續幾天日照延長，環境氣溫偶發性升高，都會使熊暫時醒過來。以上兩種喚醒不算大問題，沒有主動打擾醒來的熊會繼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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