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緣故,難得的收起了桀驁不馴的性子,坐在餐桌前玩起了汽水蓋。
我們互相聊著最近的工作和生活狀態,當我向她說起前些日子在山上抓賭碰到嫌犯放槍時,她眼裡滿是緊張,警告我不許再貿然行動。
輪到她時,她向我講起了前幾日的採訪。
她說前陣子跟進了一樁尋親報導,受訪女孩1998年時,在上學路上被人迷暈,最終被賣到了西北,綁了五年多。直到她給那戶買家生了兩個孩子,才得以找到機會逃了出來。
在走投無路之下,她去到一家足療店打工,結果再次跌進深淵,被迫從事了賣淫的行業。最終她所在的足療店被警方搗毀,在詢問期間,警方發現她是失蹤人口,通過比對,終於和失散十幾年的爸媽相認。
說到這,柳螢的聲音輕了幾分,我坐在那安靜聽著,心裡五味雜陳。這一刻隻覺得,人間這份失而復得的團圓,格外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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