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靠在自助終端機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為什麼會這樣？
是彈幕騙了她？還是因為她改變了劇情，導致了蝴蝶效應？
如果彈幕預知的信息是錯的，那她拿什麼還債？拿什麼翻盤？
她呆立在原地，足足過了五分鐘，才僵硬地轉過身，往輸液室走。
輸液室裡。
江遠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藥水順著透明的管子滴入他的靜脈。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
章月失魂落魄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空位上。
她臉色慘白，眼神發直，手裡還死死捏著一張紙片。
江遠辭的目光落在那張紙片上。
彩票。
他想起在出租屋的衛生間裡，她突然神神叨叨地說什麼又又色球號碼。
“沒中？”江遠辭聲音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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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月木然地轉過頭，看著他。
距離拉近。
江遠辭頭頂的彈幕再次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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