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藏著無限眷戀:“老婆~”
雲雪兒被他叫得心裡一陣激蕩,臉頰像染了粉色的玉石那般白裡透紅。
她伸手氣惱地拍了拍他的頭,就像他還是小狼崽那樣:“不許叫我老婆,我有名字,我叫雲雪兒。”
既然麵前是個人,雲雪兒也不好意思再自稱姐姐和主人,光想想如果他真這麼叫了,雲雪兒都想挖個洞鑽進去了。
聞燼不樂意了:“老婆就是老婆,雪兒老婆。”
說完整個人往她懷裡拱,一不小心,兩人就躺在了地上。
嬌小的雲雪兒整個被聞燼嚴嚴實實包裹著,從背麵看,沒有漏出半分。
看到雲雪兒乖乖沒有掙紮,聞燼眼睛亮了一下,低頭把臉埋在那纖弱的脖頸,使勁地嗅著,嘴巴還含含糊糊地不停喊她,一聲比一聲急促。
“老婆,老婆,老婆好香,好想咬。”
雲雪兒被那滾燙的鼻息弄得眼睫顫了顫,癢意讓她不由自主地嚶嚀出聲,可她推不開聞燼,雙手像脫離力般,軟綿綿的。
漸漸地,雲雪兒意識開始模糊,她揪著聞燼的頭發,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迷迷糊糊的她就這麼問出來了。
“耳朵呢?”
聞得正起勁的聞燼立馬抬起了頭,手指撫上那張發燙的臉,低聲誘惑:“老婆喜歡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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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雪兒摸過,知道它有多軟,於是非常誠實:“喜歡。”
剛回答完,一個響亮的吻就落在了雲雪兒臉上。
雲雪兒呆呆眨了眨眼,還沒有從這個吻裡反應過來。
見老婆這副可愛的模樣,聞燼勾起一抹笑:“老婆好乖。”
嘴唇碰了碰剛才自己吻過的地方,接著緩緩起身,冷冽的眉眼與專注的目光,讓他看起來像一隻攻擊性極強的掠食動物。
指尖落到那飽滿的紅唇,聲音帶著蠱惑:“耳朵換一個親親好不好,老婆?”
說完,,聞燼立馬把耳朵變了出來,半隱藏在發間的耳朵還心機地動了動。
雲雪兒抬手就想摸,可卻被聞燼半路截下。
握著那截滑嫩的手腕,指腹一點一點地往手心移,薄繭帶來的粗糲感有如電流般穿過整隻手。
或許想到這是在夢中,又或許是被聞燼頭頂那動來動去的耳朵誘惑到了,雲雪兒胡亂地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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