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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壓在村中的陰煞之氣被法壇金光一掃而空,就連瓢潑大雨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香主望著眼前一幕,隻覺得手腳冰涼。
完了……
五陰殺陣已破,五名丹師也全部失去戰力,他最大的依仗……沒了……
這,這還怎麼打?!
香主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身體都輕輕的顫抖起來。
一個林玄便如此難纏。
更何況,法壇旁邊還站著一個從始至終都未曾認真出手的中年道人。
想到九叔方才一步跨越十餘丈雨幕的速度,他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寒意。
那等速度,絕不是尋常法師能夠擁有的。
香主目光快速轉動,最後落在不遠處的秋生與文才身上。
這兩人畢竟是對方的徒弟,以他們為人質,或許能暫時換來一條活路。
可就算帶著二人離開,他又能跑出多遠?
幾十丈?
還是百丈?
跑不了!!!
以他現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從對方眼皮底下逃走。
除非……
自己也能突破大法師!
香主緩緩轉頭,看向倒在泥水中的五名丹師,眼底逐漸湧出一抹瘋狂。
五名丹師分別以五色命丹溫養五臟,原本就是最適合五陰殺陣的爐鼎。
隻要抽走他們體內積攢多年的五臟精氣,再借魂燈熔煉,他未必不能強行跨過那一道門檻!
至於這五人的性命……
黃天教門下,本就是弱肉強食。
能成為他晉升的資糧,也算是死得其所!
香主五指邪氣湧動,加封秋生和文才周身竅穴,防止他們逃跑,之後隨手將二人丟進旁邊的泥水。
撲通!
秋生仰麵摔入水坑,文才則是側著栽了進去。
偏偏文才落下去時正張著嘴,一大口混著草葉的泥水頓時灌入口中。
“嘔……嘔嘔……”
文才整張臉都皺成一團。
他想把泥水吐出去,身體卻被邪氣封住,一時間連舌頭都不聽使喚,隻能任由汙水流進嘴裡。
文才此刻連死的心都有了,腦海裡一個聲音一直在回蕩。
天殺的,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張嘴?為什麼?為什麼……嘔……
秋生摔在旁邊,雖然動彈不得,卻仍舊斜著眼睛看向文才。
那嫌棄的眼神仿佛在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水?
香主沒有理會倒下的二人,他雙手托起魂燈,十指接連變換法訣,口中吐出一串晦澀詭異的邪咒。
“香……張凡!!!你想做什麼?!”
倒在地上的王猛察覺不對,驚恐抬頭。
香主沒有回答,此刻的魂燈已經飄至身前。
緊接著,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燈芯之上。
魂燈中的慘綠色火焰劇烈搖曳,五條細如發絲的黑線從燈芯中飛出,分別刺入五名丹師胸口。
下一刻,五人同時發出淒厲慘叫。
“你不能這麼做!”
“我等為教中立過功!我為長老流過血,你不能這麼做,我要見長老!”
“香主,饒命!我願做你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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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不得好死!!!”
香主不為所動,手中打出的法訣愈來愈快,幾乎化作一團幻影。
五道顏色各異的五臟精氣被黑線強行抽出,源源不斷沒入魂燈之中。
五名丹師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魂燈火焰愈發明亮。
青、赤、黃、白、黑五色精氣在燈中相互糾纏,最終化作一股駁雜而龐大的邪力,順著香主手臂灌入他的五臟六腑。
香主身體劇烈顫抖,皮膚下方,一道道五色脈絡如活蟲般蠕動。
他的氣息隨之瘋狂攀升!
轟!
某一刻,仿佛有一道無形屏障被強行撞碎。
香主周身邪氣轟然擴散,竟將方圓數丈內的雨水全部震飛。
“大法師!”
香主先是一怔,隨後仰頭大笑。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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