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誰要是想撤回，自己上去劃一筆，要是不想動的我也不攔著。”
最後一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被她的食指一路推向長桌正中。
“近三個月南城倉的藥品進出明細全在這裡了，今天早上六點我動用特權從後台硬摳出來的。”
“就這上麵的每一筆賬，跟陳遠山老先生當年藏好的那份備份絲毫不差的對上了。”
“這倆東西擺在一塊隻有一句話能解釋，林國棟借著咱們自家的藥企通道瘋狂往外搬錢，整整搬了十年，兩個多億。”
早就坐不住的三個簽字人當場從兜裡摸出筆帽，慌亂的在自己名字上補了兩道黑杠。
剩下那三位拿眼角去瞥林國棟的臉色，到底還是有兩個人把手伸了過去。
筆尖哆嗦著懸在紙頁上方，最後那人遲遲沒把這筆畫落下去。
林國棟獨自杵在長桌儘頭，身側那兩排椅子早就空出了一大半。
他盯著對麵的林雪然看了半天，嗓子裡卻擠不出半個字。
扭轉過身子，他抬起皮鞋鞋底就往大門方向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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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在人走到跟前時才稍微側了側肩膀把路讓開。
林國棟鑽進轎車後座，回手扯上車門就把撥通了的電話貼在耳朵上。
“正揚……”
“死老頭子把嘴張開了，我這頭算是徹底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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