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龍蛇殿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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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玄墨的腦袋以詭異的角度耷拉下去，眼中光彩徹底熄滅。
他死了。
這個手握無數秘密、讓國安與特應局兩大強力部門高度重視的關鍵人物，就在眾人眼皮底下，被乾脆利落地滅口。
從黑甲襲擊者破牆闖入，到斬殺玄墨後從容撤離，全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前後不足三十秒。
等基地備用照明係統重啟，刺眼白光鋪滿現場，隻剩一片狼藉，還有玄墨尚有餘溫的屍體。
馮倩臉色鐵青，難看至極。她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這是她職業生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在她親自坐鎮的“蜂巢”基地，最重要的犯人被當眾斬殺，她手下一眾裝備精良的精英，甚至沒能傷到對方分毫。
“報告上尉！所有外部通訊全部中斷，內部線路也被徹底燒毀！敵方使用軍用級強電磁脈衝炸彈，我們的備用係統完全無法抵禦！”
一名技術兵滿頭大汗奔來，聲音止不住發顫。
馮倩一言不發，死死盯著牆麵被暴力破開的大洞。
她心裡清楚這件事意味著什麼：敵人對蜂巢基地的結構布局、安保係統、備用電源啟動流程全都一清二楚。
特應局高層，或是能夠接觸絕密資料的人員裡，藏著一位級別不低的內鬼。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
比起玄墨遇害，潛藏暗處、無從追查的高層內鬼，才是更致命的威脅。
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在林秋身上。
年輕男人此刻正蹲在一具被張麒麟斬殺的襲擊者屍體旁，神情專注，似乎在查驗什麼。
方才混亂之中，馮倩看得真切：麵對突襲，林秋沒有半分慌亂，電磁脈衝爆炸的瞬間，他第一時間做出最優判斷，一把將玄墨拽到身後，打算拿對方當作人質。
計劃雖最終落空，但這份冷靜果決，完全不像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更讓她心頭震顫的是，襲擊者首領動手前，特意對林秋留下一句話。
“主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到此為止。再挖下去，下一個要埋的，就是你的風水局。”
這句話，馮倩聽得一清二楚。
敵人真正的目標、真正要對抗的人，從來不是特應局，也不是國安，而是名不見經傳的風水調查局，是眼前這個名叫林秋的青年。
這一刻，馮倩看向林秋的眼神，褪去了先前的輕視與行業競爭帶來的隔閡，隻剩下麵對同一股恐怖強敵時的沉重。
林秋緩緩起身，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他無視周遭亂作一團的特應局隊員，也沒有看向滿臉震驚的齊海，徑直走到馮倩麵前。
他緩緩攤開手掌，掌心一抹殷紅血跡，勾勒出一道詭異圖案——一龍一蛇相互纏繞、彼此吞噬。
“我大概清楚他們的來曆了。”
林秋的聲音平靜，卻清晰傳到馮倩與齊海耳中，蓋過周遭雜亂的聲響。
“這個標記，屬於百年前便銷聲匿跡的邪教，龍蛇殿。相傳這一教派的宗旨，是走遍華夏各地獵殺龍脈，祭祀他們信奉的龍蛇雙神，以此謀求永生。”
“看來那些傳說，並非憑空杜撰。”
“他們回來了。”
齊海聽得一頭霧水，龍脈、龍蛇雙神這類概念完全超出他的認知，但他能從林秋與馮倩凝重至極的神情裡，判斷出事態已經嚴重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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