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集散地。這裡肯定有不少專門倒騰'地裡頭'東西的圈子。我需要你動用你以前的關係，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找誰？"
"一個真正的，對上海本地風水和鄉野傳說有深入研究的老先生。這種人，要麼是隱居的風水師，要麼就是專門收藏古籍的'老法師'。他們知道的東西，比圖書館裡的資料要多得多，也臟得多。"
吳邪一聽，眼睛亮了："這個……倒是不難。上海灘玩收藏的圈子就那麼大，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不過，這種'老法師'，脾氣一般都古怪得很，而且認錢不認人，要讓他們開口，恐怕得花點血本。"
"錢不是問題。"林秋說道，"隻要能找到線索，多少錢都行。特應局會報銷。"
他毫不客氣地把鍋甩給了樓上那位。反正她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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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搓了搓手，一臉興奮："得嘞！有你這句話就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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