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黃浦江下的水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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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年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吳家這小子跟我說，有位大人物要找我打聽點'不乾淨'的事。我還以為是哪個衙門裡下來鍍金的公子哥，沒想到，是個真人。"
他口中的"真人"，是行話，指的是真正懂行，有真本事的人。
"白老先生過獎了。"林秋放下茶杯，開門見山，"我今天來，確實是想向您打聽一件事。"
"說吧。"白鶴年的態度明顯熱情了一些，"隻要是我白鶴年知道的，知無不言。不過……我的規矩，吳小子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說了。"吳邪在一旁趕緊插話，"白老說，一個問題，一件東西。"
林秋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推了過去。
"這是定金。"
白鶴年瞥了一眼那個盒子，沒動，隻是看著林秋："什麼東西，能當得起我的一個問題？"
林秋笑了笑："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白老慢悠悠地伸出手，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片。
正是他們在羅堰村那具屍王身上找到的"控魂玉"。
控魂玉一出現，白鶴年臉上的悠然自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和凝重。
他猛地站起身，湊到盒子前，死死地盯著那枚玉片，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鬼……鬼穀令！"他失聲叫道，聲音都在發顫，"這東西……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你手上？！"
"看來白老先生認識這東西。"林秋心中了然，看來是找對人了。
白鶴年沒有回答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甚至還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陰冷，細致，還帶著一股子腐朽的木頭味兒……"他喃喃自語，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百年了……這幫不人不鬼的東西，竟然又出來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看著林秋："你是在哪找到這東西的？！"
"一個山村裡，一個被人煉成屍王的將軍古屍身上。"林秋淡淡地說道。
白鶴年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
良久，他才沉聲說道："小夥子，你惹上大麻煩了。這鬼穀門，可比你們在衙門裡對付的那些毛賊要難纏一百倍。"
"這些事先不談。"林秋擺了擺手，"我今天來，是想問另一件事。這枚鬼穀令，就當是見麵禮了。"
白鶴年一愣，顯然沒想到林秋這麼大方。這控魂玉的價值，足以在上海換一套別墅了。
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問。"
林秋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
"白老，您在上海灘待了一輩子，有沒有聽說過，這黃浦江底下，或者說東海近海，鎮壓著什麼……不乾淨的大家夥？"
林秋的問題一出口，整個雅間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白鶴年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就褪了下去，變得跟牆一樣白。他端著茶杯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抖動起來，茶水灑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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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林秋，他大概是沒想到林秋問得這麼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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