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一瞬。
地下室？
他腦補的陽光明媚的辦公室，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
電梯門打開，一股混合著潮氣和灰塵的味道撲麵而來。
走廊裡光線昏暗，牆角還滲著水漬。
朱錦領著他們走到走廊的最深處，指著一扇破舊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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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就是你們‘九門風局’的辦公地點了。”
林秋抬頭看去。
門上，用膠水粘著一張A4紙，上麵打印著四個黑色的宋體字。
九門風局。
紙張的邊角因為受潮，已經有些卷曲。
推開門。
一股濃重的黴味嗆得人想咳嗽。
十幾平米的空間，沒有窗戶，隻有一個忽明忽暗的燈泡懸在天花板下。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掉漆的辦公桌和兩把不知道從哪個年代淘汰下來的破椅子。
牆角，還堆著一些沒來得及清理的廢棄雜物。
這就是他的“獨立部門”？
這就是他的“全權負責”？
林秋站在門口，沉默了。
他瞬間想通了所有的關節。
什麼特批編製，什麼獨立部門，全都是畫出來的大餅。
“咳咳，”朱錦看著林秋的臉色，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這個……條件是簡陋了點，主要是事發突然，我們這邊也來不及準備。你們先將就一下，有什麼需要，再……再跟我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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