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個，張偉。
重傷昏迷的，加上後麵惡化的，一共五個。
這是六個人。
工地上第一批下去的，還有幾個沒出事的工人，也被林秋用這種方式保住了？
朱錦一個一個地數過去。
“一、二、三……”
他越數，眉頭皺得越緊。
“……十二，十三。”
數完了。
一共十三個紙人。
朱錦的腦子飛快地轉動。
那天在現場的工人，加上後麵出事的，滿打滿算，也就十二個人啊！
多出來一個。
多出來一個無名無姓的紙人！
朱錦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抬頭，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恐。
“怎麼會……怎麼會多出來一個？”
張麒麟沒將那碗糯米，平穩地放在八仙桌的一角。
糯米粒粒飽滿，白得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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