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我，就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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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隔離病房的門。
一個工人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旁邊的腦電波監測儀上，曲線平直。
“看到了嗎，沒有任何腦部活動……”醫生的話還沒說完。
林秋走到儀器前，手指在屏幕上一個毫不起眼的數據區間上點了點。
“把這裡的監測閾值，下調。”
“什麼？”技術人員愣住了，“下調，儀器的乾擾雜波會……”
“照我說的做。”
技術人員不敢違抗，隻能在鍵盤上操作起來。
下一秒。
屏幕上那條平直的死線，瞬間變成了一片瘋狂跳動的，密密麻麻的波峰！
那劇烈的波動，顯示著儀器下的這個大腦，正在經曆著何等恐怖的風暴！
走廊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樣的神情，看著林秋。
他的預判，再一次被完美印證。
“掀開他的衣服。”林秋下令。
兩個護士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掀開了病人背後的衣物。
當病人的後背暴露在燈光下時。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最驚悚的一幕。
那個工人的整個後背，已經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覆蓋了整個背部的，醜陋、密集的青黑色蛇鱗。
那鱗片堅硬而冰冷，在燈光下反射著幽暗的光澤，仿佛已經徹底與血肉長在了一起。
“嘔……”
劉磊再也繃不住，轉身扶著牆壁，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乾嘔。
朱錦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那是一種死灰般的絕望。
他們的科學認知，他們的官場經驗，他們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這片醜陋的蛇鱗，衝擊得支離破碎。
“這不是病變。”
林秋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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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反噬。”
他走到那個深度昏迷的工人床邊，指著他後背上那些已經成型的鱗片。
“當初你們在工地，用鐵鍬在那些靈物身上，留下了多少傷口。”
“現在，這些傷口，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們。”
“殺了生的，就要用命來償。”
那些看似隨機的潰爛，那些無法解釋的病變，原來從一開始，就有著最清晰不過的脈絡。
朱錦和劉磊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他們徹底明白了。
這不是天災，這是人禍。
是他們親手種下的惡果。
“林局長！”
朱錦再也顧不上什麼局長的架子，他幾步衝到林秋麵前，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愚昧無知！”
“求您，求您出手，救救他們吧！他們都是些拿力氣換飯吃的苦哈哈啊！”
劉磊也強撐著走過來，對著林秋，把腰彎成了九十度。
“林局長，隻要您能平息這件事，我們城建辦，南平街項目組，您提任何條件，我們都答應！”
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就在這時，隔離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警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衝了進來，正是市刑偵支隊的隊長，趙東來。
他接到消息，說醫院這邊出了大亂子，火急火燎地趕來，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兩個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局級領導，正對著一個年輕人點頭哈腰。
而那個年輕人，不就是前幾天那個來自首的盜墓賊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趙東來腦子裡全是問號。
沒等他開口再問，朱錦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把他拉到了一邊。
“老趙。”朱錦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是不容置喙的鄭重。
“這位，是新成立的‘九門風局’的林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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