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沒錯,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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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沒理會他們的震驚,動作行雲流水。
他取來黑狗血和朱砂,用手指蘸著,在每個病人眉心處,迅速畫下一個古怪的符文。
接著,他從那隻神氣活現的公雞身上,拔下最長最豔麗的一根尾翎。
林秋走到一個病人床前,捏著他的下巴。
那病人牙關緊閉,根本掰不開。
張麒麟走上前,單手在那人下頜關節處輕輕一按。
隻聽“哢”的一聲輕響,那人的嘴巴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林秋將那根沾了朱砂的雞毛,插進了病人的嘴裡,隻留一小截在外麵。
一個,兩個,三個……
他為每一個病人都重複了同樣的操作。
劉磊和朱錦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完全看不懂這些操作的意義,但那股莊嚴肅穆又詭異無比的氛圍,壓得他們心頭發慌。
當最後一根雞毛被放進魏天齊的嘴裡時。
異變,發生了。
那個昏迷不醒,本該癱軟在床上的工人,身體猛地一顫。
緊接著,在沒有任何外力支撐的情況下,他全身僵直,像一根木樁,筆直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腳尖甚至沒有接觸床麵,就那麼詭異地懸空挺立著。
一個。
兩個。
三個。
會議室裡,十幾個昏迷的病人,包括魏天齊在內,全都以一種違反物理定律的姿態,直挺挺地立在了各自的病床上。
場麵,詭異到了極點。
“我操……”
劉磊腿一軟,要不是朱錦在旁邊扶了他一把,他已經癱在地上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宕機,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這輩子所有的認知總和。
就連一直沉默的張麒麟,臉上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和林秋搭檔了半年,下過三十多座凶險古墓,遇到過無數次生死危機。
可他從未見過林秋使用這種手段。
過去,遇到危險,大多是自己憑著一身本事硬闖,林秋則負責找路和破解機關。
他一直以為,林秋的強項在於風水堪輿和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
現在看來,他錯了。
這小子,藏得太深了。
林秋根本沒空理會旁人的震驚。
這套源自係統《相地術》中的陰陽秘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借力打力,因果製衡”。
它不像正統道術那般講究開壇設醮,而是直接作用於地脈反噬和因果本身,更加直接,也更加凶險。
他走到一個挺立的病人麵前,屈起手指,在那人雙膝的某個位置,閃電般地點了一下。
那病人挺得筆直的身體,瞬間一軟,“噗通”一聲坐回了床上。
林秋沒有停歇,身形閃動,在十幾個“立屍”之間穿梭。
短短幾個呼吸間,所有挺立的病人都坐回了床上,姿勢整齊劃一,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這一手對人體經絡穴位的精準掌控,看得張麒麟都有些動容。
做完這一切,林秋站定在會議室中央。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然後,他用一種極其古老的,不屬於任何已知方言的音調,開始低聲誦念。
那不是咒語。
而是一種更古老的,用於溝通天地萬物的啟靈口訣。
煙氣嫋嫋,在會議室裡彌漫開來,替代了傳統的法香,成為了溝通陰陽的媒介。
劉磊和朱錦已經徹底麻木了。
用香煙做法事?
這位林局長的操作,突出一個離譜。
當那根煙抽到一半時,林秋動了。
他走到最先發病的那個工人麵前,一把撤掉他口中的雞毛,然後將那半截燃燒的香煙,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就在香煙入嘴的一瞬間。
那個工人的身體,開始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態扭曲起來,四肢反向折疊,脖子擰成麻花,仿佛身體裡的骨頭都消失了。
林秋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隨即一巴掌拍在他的眉心。
“孽畜,還不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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