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填表、按手印、領證。
一套流程走下來，快得讓秦野有些恍惚。
走出民政局大門，秦野捏著那本紅彤彤的結婚證，心裡頭百感交集。
曾經想過自己結婚的場景，但打死也沒想到。
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最後竟然跟女上司顧青鳶領了證。
正出神間，一隻修長白嫩的玉手伸過來，將他手裡的結婚證抽走了。
「你拿我結婚證乾嘛？」秦野看著顧青鳶。
「這東西留在我這裡，雖然你我已經領證，但你別想著吃軟飯，下午來公司找我。」
顧青鳶把結婚證收進包裡，又想起什麼，補充道：「還有一件事，有事情就打電話給我，不要去找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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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行吧。」秦野擺擺手，一副隨你安排的模樣。
顧青鳶沒再看他，轉身走向那輛白色瑪莎拉蒂。
車門關上，車窗升起，留下一抹模糊的側影，隨即匯入車流之中。
秦野站在民政局門口，點上一支煙，剛抽到半截。
一輛邁巴赫緩緩停到了他麵前。
這是蘇清瑤家的車。
今早她就想接秦野過去給奶奶看病。
但因為秦野要先跟顧青鳶領證，這才推到了現在。
車門打開，蘇清瑤從車裡走了下來。
蘇清瑤今天沒有化妝，素麵朝天，可那張臉依然清純得讓人挪不開眼。
皮膚白嫩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像剛剝了殼的荔枝。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在身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脖頸又細又長。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下方，露出兩截纖瘦勻稱的小腿，腳上是一雙平底小白鞋，整個人素淨得像朵剛出水的白蓮。
隻是那張清純動人的嬌靨上，此刻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眼下還有著淡淡的青影。
「大師，現在您有空了嗎？」蘇清瑤走到秦野麵前，客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有空的。先去看看你奶奶的情況吧。」
「好的，請上車。」
坐進車裡後。
蘇清瑤顯得有些緊張，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時不時偷瞄秦野一眼，小心翼翼地問：「大師，你真的能救我奶奶嗎？」
「我就算是大羅神仙，也不敢說包治百病啊。得具體看看你奶奶是什麼病才行。」
秦野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今天你怎麼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昨晚沒休息好？」
「不是的。」蘇清瑤垂下眼簾，輕聲否認。
對方不願意說，秦野也就不再追問，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輛駛入一處鬨中取靜的庭院。
這宅子做得極為講究，青磚灰瓦，飛簷翹角，透著濃濃的宋代古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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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曲徑通幽，假山流水，草木蔥蘢，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能住的地方。
下車後，蘇清瑤領著秦野穿過前廊。
走進一棟寬敞的別墅客廳。
客廳裡，幾個人正圍坐在沙發上交談著什麼。
蘇清瑤走上前去，乖巧地打招呼：「舅公，表叔，你們都在啊，這兩位是？」
一個頭頂上隻剩幾根稀疏頭髮的老者轉過頭來，笑眯眯地打量著蘇清瑤：「這位就是蘇家大小姐吧？」
「馮大師，正是！長得不錯吧？清瑤可是海城這邊出了名的大美人之一啊。」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笑著接過話，這是蘇清瑤的表叔蔣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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