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秦野眉頭一皺。
「就說你呢，怎麼著？我那天還看見你進了男廁所，出來的時候裙子都歪了，乾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小太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變本加厲。
這話說得很大聲，周圍幾桌客人都看過來，目光全落在溫柔身上。
溫柔的嘴唇抖了抖，氣得全身都在顫：「你……你少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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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放下筷子，慢慢站了起來。
「你剛才說的，是你親眼看見的？」
秦野問那個小太妹，聲音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關你什麼事？我跟我同學說話呢！」小太妹翻了個白眼，嘴裡泡泡糖吹了個大泡又啪地炸開。
「我沒有問你關不關我的事……」
秦野往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我問的是……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你親眼看見的。」
小太妹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退了一步，但嘴上還在硬撐：「我……我當然看見了！」
「什麼時候？第幾節課？」秦野繼續問。
「就……就上周三下午，體育課下課那會兒！」小太妹梗著脖子答。
秦野點了點頭，看向溫柔：「小柔，上周三下午體育課你穿的是什麼衣服？」
溫柔愣了一下，隨即道：「學校規定體育課必須穿運動服，我穿的是藍白那套，裙子和校服前一天就送回宿舍換了。」
秦野又轉回小太妹：「聽見了？上體育課穿的是運動服，沒有裙子。你說的裙子歪了，在時間上都對不上。要不要把學校監控調出來看看？」
小太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
紅毛一看小弟丟了麵子，惱羞成怒，上前一步把桌子拍得砰砰響：「我警告你，別在這裡裝什麼好漢！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別怪我們收拾你！」
「就是，知不知道我們浩哥在龍灣路混得多好？一個電話能叫來幾十號人！不想斷腿就趕緊滾！」黃毛也在旁邊叫囂。
秦野看了看他們幾個，忽然笑了一下：「這麼說，你們是不打算道歉了？」
「道歉？我們跟誰道歉？跟這個婊子道歉？做什麼夢呢？」
紅毛指著溫柔的鼻子道：「她在學校什麼樣的人你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表麵清純，背地裡……」
他話還沒說完。
秦野動了！
沒人看清楚秦野是怎麼出手的。
隻聽見「啪」一聲脆響，紅毛指著溫柔的那根手指直接被秦野攥住了，接著往上一掰。
紅毛整個人都疼得往後仰過去，身體彎成一張弓。
「嗷嗷嗷……」
「你媽沒教過你，用手指著人是不禮貌的嗎？」秦野聲音依舊平靜，但目光如刀。
「我操……你……你他媽放手！疼！」
紅毛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道歉。」秦野說。
「道你媽的歉！兄弟們給我打！」
黃毛和綠毛一左一右撲了上來。
黃毛抄起桌上的調料瓶就砸向秦野的腦袋。
秦野頭一偏，瓶子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去，砸在身後牆上碎了一地。
可秦野順勢將紅毛推向黃毛，兩人撞在一起跌倒在地。
另外的綠毛抬腳就踹，秦野側身避開，右手一抄，精準抓住綠毛腳踝，往旁邊一甩，綠毛整個人飛出去，撞翻了一張椅子，慘叫一聲。
「啊！」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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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毛掙紮著想爬起來，秦野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胸口，微微俯身：「我說最後一遍，道歉。」
「道……道歉……對不起……」紅毛被踩得呼吸一窒，臉漲成豬肝色。
秦野挪開腳，看了他一眼。
紅毛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捂著手腕，嘴上卻還不甘心：「你……你給我等著！浩哥不會放過你的！」
「滾。」秦野隻說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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