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
唐紹儀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她硬生生把那點悸動壓下去,哼了一聲:「你少來。『一輩子』這種話,我這五年說得比誰都多,最清楚它有多不值錢。"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你連我為什麼生氣都不知道,就說要還一輩子。顧宴辭,你不覺得可笑嗎?"
顧宴辭沒有反駁。
他隻是安靜地看著她,過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很穩: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是我不好。但我想知道。"
"你願意,告訴我嗎?"
唐紹儀愣住了,張了張嘴,喉頭滾了滾,最終還是沒接這個話。
"……你先把傷養好吧。「她說,聲音悶悶的,」別到時候真把自己折騰進搶救室,我還要被人指著鼻子罵紅顏禍水。"
她轉身往門口走,步子不急不緩。
走到門口,她頓住,沒有回頭,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
"這五年的事,我還沒想明白。你也別急著下結論,說什麼一輩子。"
"等我想明白了,再說吧。"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病房裡重歸安靜。
顧宴辭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良久,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袖口,空的。
他想她那副袖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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