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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糖酥嘴角上揚,有了這些,院子裡空著的地方就能利用起來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許祠晏端著一盞油燈走進來。
昏黃的燈光照在他清冷絕美的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異常柔和。
他走到桌前,將油燈放下。
目光落在薑糖酥散落在肩頭的長發上。
今天在縣裡折騰了一天,她原本挽好的發髻早就散了,隻用一根舊布條隨意綁著。
許祠晏沒有說話,從袖口裡拿出一支打磨得極其光滑的木簪。木簪的頂端,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花瓣的紋理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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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木簪遞到薑糖酥麵前,聲音低沉溫潤:“今天看你頭發散了,隨手用後院的桃木刻的。”
薑糖酥呼吸一滯。
她看著那支木簪,又看著許祠晏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這木頭打磨得如此光滑,連一根倒刺都沒有,怎麼可能是隨手刻的?
他伸出手,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掌心。
一股溫熱順著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
“謝謝。”薑糖酥接過木簪,聲音有些發緊。
她心底一顫,立刻收回了手,耳朵瞬間紅透了。
許祠晏沒有多留,轉身走出了房間。
隻是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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