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摸爬滾打二十年，同一條船上的人。
這不是“團隊”，是班子。
五個人，六家店。人不多，但每個人手裡都有一攤事。
煒傑心裡有數：這班子，能打仗。
可打仗需要時間。鄭東海的東海百貨下個月開業，三個月他要開六家分店，把江城市場一口吞。他們的三個月，是六家店勉強站穩腳跟。鄭東海的三個月，是碾壓。
煒傑端起酒，仰頭乾了。二鍋頭燒喉嚨，一路燙到胃裡。
兜裡的BP機震了一下。摩托羅拉的，黑色，數字屏。掏出來看——陳婉清的代碼，“666”，速回電。
她下午呼了一次，煒傑還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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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趙強叫我，“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把BP機塞回兜裡，“喝酒。”
酒喝完了，菜吃光了。煒傑送他們出門。
趙強搖搖晃晃走了，嘴裡哼著走調的歌。顧明遠騎著永久牌自行車，鈴鐺叮鈴鈴響著拐進巷子。李老頭和小馬往城郊走，走出幾步，李老頭回頭看煒傑一眼，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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