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字字刺骨。
“念安想不開之前,你是不是到家裡找過她?”
短短一句問話落下,許卿渾身瞬間僵住。
心底深埋的秘密被驟然戳破,方才強行撐起的氣勢瞬間土崩瓦解。
她瞳孔微顫,下意識偏開視線,不敢與沈伯川冰冷的眼眸對視。
心虛與慌亂瞬間爬滿四肢百骸,她身形控製不住地微微瑟縮。
肩膀下意識向內收攏,喉嚨發緊乾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的辯解都說不出口。
是,她去過。
她不僅去過,對著念安厲聲指責,壓垮了孩子最後的希望。
沈伯川看著她的無處遁形的心虛,眼底最後一絲溫度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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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趕來醫院的路上,隨行管家便儘數告知了一切。
今日上午,許卿帶著沈辭憂匆匆趕回沈家老宅,直奔二樓,二人在房間與沈念安爆發了激烈的爭執,動靜極大,氣氛僵硬可怖。
原來悲劇發生之前,不是毫無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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