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紗布的胳膊上,又收回來,被沈辭憂攙著出了門。
門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嗒。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監護儀的滴滴聲和輸液管裡藥水落下的細微動靜。
空調的風還在吹著,把沈念安的碎發從額前吹起來又落下去,她看著窗外那棵光禿禿的銀杏樹,輕輕地把眼睛閉上了。
“……媽,”她對著窗外輕聲說,聲音啞得像含了一嘴沙子,“我又沒回去。”
沒有人回答她。
隻有吊瓶裡的藥水還在安靜地滴著,一滴,又一滴,落進透明管子裡,順著軟管淌進她手背的血管中。
她感覺到那股液體微微泛涼,慢慢灌進她的身體裡,像什麼東西在試圖重新填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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